第698章 他,禽獸不如
杜梓騰臉上依舊是平日里令無數官家女子如沐春風般的笑容。
他說:“表妹放心,我說的那好東西,就在這屋子里面。”
“你我兄妹多年,難道這點信任還沒有嗎?”
在上官綰綰眼里,她從小就把杜梓騰拿捏在自己的手中,對于杜梓騰的所作所為,她是洞徹得清清楚楚,因此,還真放心地跟著杜梓騰進入屋內。
而上官綰綰身邊的兩個婢女,要跟著進入的時候,杜梓騰卻是伸手阻止。
他對著上官綰綰說:“表妹,今天晚上你看到的東西,除了你我之外,不能讓他人見著,你兩個婢女就留在外頭吧。”
雖說有些疑惑這杜梓騰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?
但出于對杜梓騰的信任,上官綰綰還是點頭,把兩個貼身婢女留在屋外馬車旁邊候著,而她自己則跟著進入院落。
這是一個兩進的小院子,穿過兩個拱門便來到主屋。
杜梓騰把上官綰綰引到了主屋內,這里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,屋內的陳設也十分的普通,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。
上官綰綰這時看了一眼四周,沒見到什么奇怪特別的東西。
她擰著眉頭問杜梓騰:“你到底要給我看什么?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有什么對付薛狄城的好東西嘛,東西呢?”
杜梓騰正想著要如何哄騙的時候,院子里,就傳來了刁袖娘那格外嬌媚的聲音。
“上官小姐要的東西,在奴家手上呢。”
說話間,刁袖娘獨自一人,緩步走了進來。
上官綰綰在看到刁袖娘的第一時間,眼睛瞪大,面色驚訝。
但很快,一股怒意,那是直沖腦門。
她先是發出一聲嬌叱:“原來是你這賤人!“
隨后,上官綰綰便闊步向前,掄起手,就要去抽打刁袖娘這張讓她恨極了的狐媚臉。
“啪!”
隨著清脆的抽巴掌聲傳出,刁袖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但是,上官綰綰精致的容顏上,已經出現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紅印子。
上官綰綰被打的接連后退,她捂著疼痛到有些發麻的臉,放聲怒斥:“你、你這賤人!你敢打我!”
她又沖上前去,結果,還是“啪”的一個巴掌聲。
這一次,刁袖娘下手可比上一次重了一點,將上官綰綰打得如同一朵炫舞的花,旋轉了三四圈之后,跌倒在地。
上官綰綰那晶瑩的淚珠子,頓時就顆顆掉落下來。
同時,也指著邊上的杜梓騰,對著他放聲喝斥:“杜梓騰!你怎么還在邊上看著?你給我抓住這個賤人,我要好好修理!”
杜梓騰其實完全不知道刁袖娘要對上官綰綰做些什么?
因此,此時的他腦子也是有些發懵,不明白刁袖娘一上來就抽上官綰綰是什么意思?
同時,他也不知道上官綰綰又是何時見過刁袖娘,一瞪眼就是劍拔弩張。
然而,刁袖娘這時候卻是幽幽地對著杜梓騰,說道。
“杜公子,奴家還有一件事情,想請杜公子幫忙解決。”
杜梓騰趕忙陪著笑臉,說:“刁掌柜,您請說。”
上官綰綰幽幽地說:“這個上官小姐明明早就已經嫁為人婦,但三更半夜卻跟杜公子這樣一個外男共乘馬車出來幽會,實在是讓人感到不恥。”
“就她還是太傅的千金小姐呢,實在是丟我們女人的臉。”
本來坐在地上怒目瞪視,擺出一副要把刁袖娘碎尸萬段的上官綰綰。
在聽到這番言語的時候,頓時,臉色就垮了下來。
她人生第一次為自己今夜所作所為感到了后悔。
但上官綰綰不知道的是,這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刁袖娘自小就生活在市井江湖,她的有些手段,連韓易都料想不到,更別說是上官綰綰這樣的千金小姐了。
杜梓騰此時此刻腦海當中,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他說:“刁掌柜,我表妹已經給你帶過來了,有什么事情你們自己談,我就先走了。”
杜梓騰剛要轉身,有一陣勁風突襲而至。
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,一把就掐住了杜梓騰的咽喉,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一個時間,杜梓騰臉色被掐得通紅。
因為無法喘息,使得他眼睛都開始翻白。
強烈的窒息感以及瀕死的感覺,讓杜梓騰身體竟然開始失禁。
黃色的尿液居然就此順著他的褲子流了下來。
頓時,屋內就有一種令人感到作嘔的騷氣散播。
就在杜梓騰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,韓易這才把手輕輕一甩,使得杜梓騰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尿上。
杜梓騰的狼狽,同時也把旁邊的上官綰綰嚇得臉色發白,面容驚恐的手腳并用,退到旁邊。
上官綰綰從來沒有見過杜梓騰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本來就因為杜梓騰把她帶到這里來而心生怨恨,現在又瞧到他這樣的姿態,頓時心生厭惡。
同時,刁袖娘也是后退了兩步,面色鄙夷地看著杜梓騰,說道。
“杜公子,人人都說你風度翩翩,文采斐然,只是卻無人見到你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。”
杜梓騰盡管內心恐慌又憤怒,但他眼下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趕緊離開這里。
他不顧自己身上這腥臊不堪的氣味,跪在地上,對著刁袖娘和披著斗篷,看不見臉的韓易,連連叩拜。
他說:“刁掌柜,求求你們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。”
“咱們事情不是已經說好了嗎?我把表妹帶過來任由你們處置,我欠你的那些錢,就此一筆勾銷。”
杜梓騰這話頓時就把旁邊的上官綰綰給惹毛了。
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杜梓騰,指著杜梓騰放聲嬌叱。
“杜梓騰,你剛才說什么錢?你居然因為欠他們錢,就把我騙到這里來!”
“你、你還算是個人嗎?”
“你堂堂杜家的公子,居然連欠的錢都還不出來,你……你就是個畜生!”
上官綰綰也是因為氣結,前所未有的憤怒、恐懼占據了她整個心房,使得堂堂大才女說話也有些凌亂。
而刁袖娘這會兒卻是悠悠然地對著上官綰綰笑著說道。
“上官小姐,你說杜公子是畜牲,就不對了。”
“他現在雖然表現得不盡人意,但與畜生相比,還是有些距離的。”
“只能說他禽獸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