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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沉寂的諸位長老，以及臉色泛灰的司刑殿殿主，誰都沒開口說話。
不過司刑殿上下的火，倒是褪去了，不是他們滅了火，是火自行消散了。
所以直到此刻！還沒誰能查到，這些火到底是從哪里來，又是散往哪里去。
這才是讓司刑殿上下感到窒息的點！簡直……
“太憋屈了！到底是哪個混賬干的！？”
叫東曄的面嫩長老，最先謾罵出聲，臉都氣紅了。
“應該說，誰有實力干這事？據我們所知，沒有吧。”
上虛道長心很酸，他不用去排查都知道，總殿的司刑境是沒了。
此刻的他完全沒想到，司刑境之所以會沒了，全因他“引狼入室”啊！
他帶回來的那一家子，有一個算一個，都是狼！公狼、母狼，小狼，喵狼，沒一個是省油的燈！
一次性帶回四匹猛狼，司刑殿想不遭殃都難……
“也未必，本殿一直懷疑，仙炎族的老祖宗沒死！此外，鴻華一脈，也有個老東西。”
司刑殿殿主幽幽道來，這事他原本一直沒透露，可眼下！他懷疑是他們其中之一干的。
和上虛道長不同，他很清楚！這倆任誰都有實力干下這一票，尤其是鴻華那一脈的老東西。
畢竟，“本殿追那獠追了好一會，他雖兜兜轉轉，繞來繞去，但最終卻藏匿進仙宮里了！”
“您的意思是，是仙炎族那老祖干的？！”東曄錯愕拍桌道，“他們怎么敢！殿主，我就帶人去剿仙宮，吃了熊心豹子膽了！”
“坐下來，別丟人現眼！”上虛道長簡直不知道說啥好，“殿主的意思是，多半是鴻華一脈的老東西干的。”
“殿主不是追到對方進了仙宮么？”東曄不解反問。
上虛道長再次一嘆，“如果你是仙宮那位，你會在事發后回族么？”
“……不會。”東曄明悟過來了。
上虛道長再次嘆道，“那還沒蠢到家。”
上虛身邊的黑袍道長就說道，“殿主，您說的老東西，不會是太清尊上吧。”
此言一出，殿內所有長老的臉色都變了！差點就絕望了。
若真是太清一脈的老祖還活著，那還整啥？獻上一切吧。
但他們的殿主否決了這個猜測，“不是，太清尊上是上古末期的人物了，怎么可能活到現在？多慮了。
而且，若真是太清尊上，根本無需這么做，只要本尊前來，他要什么，我們會不給？何須狗茍蠅營至此！”
“這倒是……”黑袍道長松了一口氣。
上虛道長也松了一口氣，“黑風，差點被你嚇死。”
“我也不想這么想，這不是來者強得過分么！調集來的是靈界鬼火吧？”黑袍道長反問道。
“很像，但真正的靈界鬼火，我們都沒見識過，除非這次出現的就是鬼火，傳說中——將靈引師級別提升至神境，就可掌御靈界鬼火。
但神境這個境界，自靈界出現后，就不復存在了，又有誰能強大至此，修到了這個境界，而我們還不知道？”司刑殿殿主尋思著，唯有鴻華一脈的老東西可以了。
“那家伙雖不是太清尊上，卻也是和仙皇同時代的強者，曾在仙皇麾下效命，那個時候的他，就隱有精神力跨入神境的趨勢，礙于規則不允，才沒能踏上去而已。”司刑殿主嘆道。
“您說的是已故清王？”上虛道長詢問道。
“不錯，都以為他死了，但仙皇故去前，曾親口跟刑主說過，他沒死，需提防。”
司刑殿主也沒想到，沉寂了數萬年的清王，居然現身了！而且一出現就開始針對司刑殿。
可上虛道長不明白，“為何得提防清王，仙皇可說什么原因了？”
“并未，那時的仙皇已油盡燈枯，交代完這話就仙逝了，唉……”
司刑殿主感慨痛心道，“我本以為，這數萬年來，他都不曾出現，也許早已作古。”
“也未必不可能，殿主為何覺得一定是他？其實，仙炎族的老族長也許是猜到了，我們都會覺得他不會返回族里，才故意那么做的呢？”東曄覺得，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！
司刑殿主聞言，倒是點了點頭，“東曄難得聰明了一回。”
東曄道長：“……”
不過上虛道長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，“不太可能，我們除了要考慮誰有能力動手，也要考慮動機，而清王！明顯最有作案動機，因為鴻華父子是除吾等之外，唯一知道人族本源作用者。”
“你說的是，吃足百萬本源，可跨入神境這個作用！？”東曄吃了一驚，“可這不是有前置條件，必須是二十歲之前么！？”
“一個憋了數萬年的老陰貨，你覺得！他會否在聽到這個消息后，心生出賭一把，吞噬掉更多的人族本源來試試？反正我們又不能拿他怎么辦。”上虛道長分析道。
“……”殿內再次寂靜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，存在這種可能！
畢竟他們在聽到消息時，可是都動了心的！
只不過他們沒在這一步熬太久，還有耐心繼續等。
可如果是等了數萬年之后呢？只怕都會放手一搏了吧！
“看來有八成可能是清王了，還有兩成的可能是仙炎族那位。”
司刑殿殿主認可了上虛道長的分析，卻不知——
他們在最開始！就把真正的“兇手”排除在外了。
盡管上虛道長第一個懷疑的對象，本就是容臨！因為這小子太過肆無忌憚。
可他親自去驗證過了，確定事發時，對方根本不在場！而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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