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胖子的話,其實很有道理。
走馬陰陽傳承千年,我也就聽說廖天水會這手段。
當年他展示這技術,廖家并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,是不是夸大的傳說,確實值得懷疑。
更關鍵在于,在我心中,祖奶、廖小琴也算是奇才了,她們并沒有學會這手段,我自認自己的基礎、智商并不高于她們,難道我這些天就學會了?
月亮已經升了上來,照得我和董胖子身影朦朧而彷徨。
我想了好一會兒。
“不管是不是,先試一試再說?!?/p>
拿出了手機,我準備給老田頭打電話,讓他到這里來。
如果懸樹吊龍不行,我心中已經有了另一個再次拖延時間的方案。
我正準備給老田頭打電話呢,后面傳來了聲音。
“不用打,老夫來了。”
轉頭一看。
老田頭已經來了。
他肩頭上還站著小黑。
小黑一直是小瑤在照顧的,小瑤和慕老頭被這老家伙逮了之后,它自然也被落入了老田頭的手心。
老田頭摸了摸小黑的頭,小黑乖巧地用嘴甲在他手心親昵地蹭了一蹭。
“呵呵,這是世間絕品陰鴿啊,智商都快達到幼兒園小朋友水平了。”
“老夫喂了它一點藥,現在很聽話,跟我了,以后老夫下墓,可算是如虎添翼?!?/p>
老王八羔子太陰毒了!
我五臟六腑都在抽搐。
這次事情結束之后,若是小黑回不來,廖小琴和三叔公一定會活剝了我。
董胖子拳頭捏的格格響動,但被我踩了一腳,他只得強行忍住了怒氣。
老田頭抽了兩口旱煙。
“小孟,今晚是我們約定的最后期限,你應該履行承諾破墓了。”
我回道:“時間是晚上十二點,現在還有幾個小時,我得休息一會兒。”
老田頭說:“好!老夫在這里,陪你們等到十二點!來一口?”
我說:“不用客氣,我怕被下藥。”
老田頭嘴角上翹,在地上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