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那么辛苦的演練祭祀,一天堅持,都在此刻有了回報。
“謝大王!”
她又執起姬衡的手,大庭廣眾之下,微微偏頭,拿他手背輕輕貼了貼臉頰:
“大王待我真好。”
姬衡手指一僵,此刻頓覺不自在。
也是奇怪,平日里諸國王公宴飲,酒色美人齊上,何等放浪形骸的場面沒見過?而如今王后對他滿心愛慕,不過輕觸而已……
罷了。
他心想:比之此前的孟浪之舉,如今在章臺宮,王后已收斂許多了。
而臺下百官們將這一幕收入眼底,此刻互相對著眼神,誰也沒多提一句掃興的話。
王雪元更是又喝了一口這甜津津的酒釀,此刻不無痛苦的唏噓:
難怪之前自己貶官,秦八子貶謫,會來得這么迅速。以王后對大王的依戀,又怎能不叫大王多多回護呢?
他們這位大王,可是從小就吃軟不吃硬的啊!
百官們看到,后宮諸人也同樣盡收眼底。
此刻大家心中又酸楚又無奈,卻也有著嘆息。
只因王后所做的這些動作,她們別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便是私下里要這樣親近,大王都要覺出不耐煩來。
如今椒房獨寵,也是理所應當了。
這等夫妻和睦的溫馨時刻,原本不會有人來打擾。
但可惜,王子虔生來沒帶那根弦,他按耐了一整晚的好寶貝,此刻見歌舞暫停,百戲也剛好告一段落。大殿不知為何又稍稍安靜了些……
天賜良機啊!
此時不說,難道要等到夜宴散場嗎?那還有誰曉得他這大王子的聰明才智?!
因而便立刻把握住機會,站起身來:
“父王!兒臣有寶要獻!”
章臺宮頓時又是一靜。
姬衡看他一眼,此刻連期待地心思都生不起來——王后所行,從來都大大方方吩咐。
宮中內外,皆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王子虔得到的那個任務,難道下頭人會特意瞞著不回秉嗎?
包括他犯蠢,直接去問王后該怎樣獻寶這件事。
姬衡放下酒杯,神色平靜:“既如此,獻上來吧。”
王子虔歡喜躬身:“諾!”
直起身子時又有些踟躕——父王怎么不激動呢?他在宮中演練時,分明是以【哦?是何寶物?】來開場的啊。
但周巨已經下了臺階,然后從他手中接過那只小小的匣子。
秦時見狀,于是也笑了起來:“王子愿意為大王分憂,也理應得賞。不知做的是何種寶物?”
哎呀,早知道少年人這樣鄭重其事,她高低得再安排個好項目的。
如今這簡易信號鏡用處實在局限,對比之前給出的種種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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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【民有恒產乃有恒心】出自【孟子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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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為:老百姓擁有田地等固定產業后,才會有穩定的心態,不會輕易滋生動蕩或做出出格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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