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公主文可以暫緩休息了。
此刻剛回宮中,就被鄭夫人拉去先泡湯浴,再上香脂香露揉搓,連頭發絲都被細細烘得香香的,這才安安心心飽餐一頓又睡去。
但秦時卻是不行。
看完拍賣會,巴夫人與烏由卻還在甘泉宮外等候接見。
二者不單單人來,還捧了碩大的匣子。
此刻匣子被呈送到赤女手中,她帶人簡單查看一番,卻是各處豪強送來的田產寶物名錄。
等待二人入宮的間隙,秦時也打開了這份名錄,隨后便笑了起來:
“看來此次拍賣會不必擔憂了。”
赤女亦笑道:
“倉促贈送此物,想必是之前并不相信拍賣確有至寶。如今再來,也只能靠著名錄搏一份機會了。”
秦時搖了搖頭:“人之常情罷了,更何況他們得到消息時日已不多,若是著急典賣,恐怕價格會被壓得極低,反而顯不出誠意來,還不如就此奉上。”
秦國王室想要顯出體面來,就不能太難看地壓價,如此一來,反而比自己賣更便捷可靠。
總之,天下聰明人不知凡幾,秦時可不敢稱勝過。
她唯一勝過的,就是她聽過的、見識到的更多,歷史參考也更多。
后世磅礴如海的巨大信息量,區區三五月灌輸,很可能都能覆蓋人一生經歷的波瀾。
既如此……
“太史令回來了嗎?不知近期可有吉日?”
……
巴夫人與烏由一同見到了王后。
他二人多次配合,屢有功勞,秦時也不吝嗇,此刻示意侍女轉達一份名錄至二人面前:
“你二人有功,我便不說這些虛話了。面前這些是拍賣會中將要典賣的重寶,你二人可任選其一。”
“而后,我再將名錄更改,將你們選過的改為非獨家典賣。”
相應的,價格也會更低。
至于說只單獨給這二人……
那是萬萬不能的。
這其中動輒十數萬甚至更貴的價格,有填補姬衡私庫的,亦有填補國庫的。
以如今秦國的財力,還遠不到打腫臉充胖子的時候。
但盡管如此,如今拿到名錄時,巴夫人與烏由仍是難掩心中震撼。
此前王后已承諾過鹽糖的部分典賣權,如今又叫他們再挑上其他的……
水泥鋪設改道名額?
不知道是什么,但想要。
紅琉璃秘法?想要!
碧色琉璃秘法?想要!
通用琉璃秘法?怎么還分這樣多的細節?這個更貴更全面,也更想要了!
紅糖制作?這若是錯過,簡直枉為人!
甜點制作?看似不起眼,但下附若干工藝……有了此工藝,豈非一通百通,更能衍生出其他無上美味?
這不僅能盈利,還能作為族中代代相傳的秘方,簡直再適合不過了呀!
二人看得咬牙切齒,只恨不能傾盡家財將這些全部拿下。
再一看后方掛著的起拍價格——
嘶——
二人對視一眼,察覺到王后并沒有讓一家獨大的意思,連起拍價都設置得十分高昂。
就算有一家財大氣粗收攏若干手藝,恐怕財力也支持不了。
又看下方,果然有限制:每家最多不能拍超過兩個。
不過,這限制也是說說罷了。
畢竟現如今諸多家族,下轄又更有許多小家族。
此次拍賣,每個名額可攜仆從二人。至于帶來的是仆從,還是其他附庸上來的家族,那又有誰知道呢?
相比之下,還是將價錢定得高些,叫人買了一買了二就就對三無能為力更好。
當然了,對比這些東西將帶來的巨大利益,秦時認為這價格亦是十分值得的。
她心中細細琢磨著,并不著急催促二人。
但此刻,巴夫人將名錄從上看到下,又細細算了算最基礎的起拍價格,卻將名錄重新合上,然后鄭重道:
“回王后,我巴氏一族在蜀中亦有諸多田產宅院,衣食無憂。如今便不該與國爭利。”
她說的大義凜然:
“此前王后所贈,已然使得我巴氏上下心滿意足。如今再不需要任何,愿為王后驅策,作馬前卒,以示整個巴氏的忠心與誠心……”
旁邊烏由看得慢些,此刻還未來得及思索,就聽巴夫人說出這樣一番鏗鏘話語。
此刻他愕然抬起頭來,臉上神色都來不及收攏——
好哇,大家互為合作伙伴,你竟然背刺,先我一步在王后面前獻媚!
什么為王后驅策、甘做馬前卒?你直接說你不要錢,只想好好辦事兒,在王后面前混個官兒當當唄?!
他也要!
此刻,烏由也鄭重拱手:
“小人亦是!”
秦時的動作頓了頓。
片刻后她笑了起來:“果真如此么?”
巴夫人笑了起來,情真意切:“有托王后信賴,妾如今亦是蜀中巴氏家主。”
她的丈夫本是家主有力人選,但因為身疲體弱,兒女尚未成丁,就已再操勞不得。
可在這樣的大族中,手中倘若不掌權,便只能仰人鼻息,一飲一食都得聽人安排。
這叫巴夫人這等好強的性格如何能夠忍受?
因此她說服族中,奔波勞苦,為的,就是話語權。
而如今,先得王后信賴,又得王后欽賜金簪,隨后蜀中巴氏天下知……
自然的,她如今已成了巴氏家主。
想及此處,巴夫人的笑意萬分真誠:
“妾之言,亦是肺腑之語。”
?
?重復:因為秦國的時間太短了,現有的各項資料也少,所以里頭許多情況和詳細數據有可能是漢朝的……
?
然后古代的財政情況,可能會有人覺得王室干什么干什么都要搞錢,有些不體面。但你們如果了解過漢朝的財政就知道,那才叫一個一塌糊涂,慘不忍睹……
?
……
?
另外這個幻想公主的瑪麗蘇故事我真想寫來著,就是蘇爽小白打臉……但在我寫之前我看到別人寫了,還很好看……
?
算了算了。
?
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