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駕輕就熟在里面穿梭,找到一座連綿的雪山群,此刻這里已經被大量煞氣覆蓋,而后深入其中尋找到一口煞眼,立馬盤膝坐了下來等。
半個時辰后。
“咦?第三波詛咒呢?也該來了吧?”
他心頭發慌,聚精會神,可是左等不來,右等不來。
不對???
難道,對方暫時在忙,準備等會兒再詛咒?
就在心里倍感煎熬之際,他躲在煞坑里苦苦堅持,一等就是一個時辰!
“怎么還不來,不對啊?”
他心中猶疑,生怕詛咒突然襲擊,內心七上八下。
兩個時辰后。
“為什么還不詛咒?難道他三次機會已經用完了?不可能,除了我他還能詛咒誰?陰謀,這一定是陰謀,想趁著我放松警惕后突然偷襲!”
三個時辰后。
這下等得天都快黑了。
“不行!我不能等下去了,我得趕緊回圣地,哪怕中途被詛咒也只能賭一賭了,不然等到明天又是三波,恐怕真不一定擋得住?!?/p>
他終于下定決心不等了,與其在這里坐以待斃,不如趕緊回老巢縮起來。
可有這三個時辰,殊不知林山已經從主世界往這邊趕來!
他悠哉悠哉飛出天外,憑借虛星盤定位尋找方向。
小義洲世界碎片隨著公轉一直變換位置,但他可沒忘了斗笠人曾經說過,其公轉周期為一坤年!
按照年歷來大致算了一下,再掏出自己新得的天道靈火。
萬相星炎!
萬相星炎的星界洞悉,可以通過天上星光折射為自己搜尋,他遠隔萬里之外一一排查,很容易就找到了隱藏在其中的小義洲世界碎片。
時隔數百年,當他再次踏上這座土地。
滄海桑田,天地巨變。
曾經三足鼎立已經不見,只剩下些許蠻族茍延殘喘。
他不急著去詛咒厭僖神君,而是讓其在惶惶中等待煎熬,自己趁機來天外尋找其本體,使其錯過了逃跑的最佳時機!
這招心理戰術,最后一次詛咒收而不發,一直捏在手里,可算把厭僖神君徹徹底底搞怕了!
直到他反應過來想跑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天上的星光齊刷刷投射下來,將其鎖定,宛如一排排聚光燈將他籠罩。
“???”
他不懂這是什么。
但心里即刻預感到大事不妙,只見遠方煞霧中,一個人影在光影斑駁中一步步走來。
是那么穩定有力,步履鏗鏘!
在其身邊,還有一圈圈藍色火焰纏繞,上面光怪陸離,顯示的竟然是自己的畫面。
“你,你竟然真的...來了?”
厭僖神君口頭顫抖,說話都感覺氣喘,渾身冷得抖若篩糠。
他沒想到,二人本體竟然這么快就見面!
“你得到黔布那個叛徒幫助,可以詛咒我這我認了,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?”
他實在想不通,自己隱藏得這么好,外人怎么可能知道這里?
林山笑了笑,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詛咒和別人不一樣,他有那個草人可以把念頭投送到現場,厭僖神君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。
更別說小義洲天外世界,是他曾經來過的地方。
“說起來,這外面的煞海,還有我的一份功勞。”
他感慨道。
當初自己在這里誅殺青素道姑,和金光上人斗智斗勇,跟青寂道人反目,奪走了鎮守煞海的定煞五行鐘。
才導致泉眼里煞氣外漏,慢慢擴散了這么遠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可能覆蓋整座秘境。
厭僖神君別看一直藏身這里,但實際上并沒有參與外界紛紛擾擾,所以對于林山來過這里一次并不清楚。
現在被堵在了這里,心里只感覺萬念俱灰,他自認單打獨斗不是林山的對手,現在退無可退,一時間竟然語氣軟化,隱隱有求饒之意!
“林...教主,結怨這件事,從頭到尾都是我鬼谷圣地的不對,老夫在這里向你賠罪,能否給我一條生路?”
林山似笑非笑看著他胸前的傷口,顯然第一波詛咒白骨大君襲擊了元神,第二波幻螺魔尊重傷了肉身,現在傷勢已經影響到了實力。
不過,求饒?
早干什么去了?
現在被自己連斬兩具元念化身,本體也危在旦夕之際,才求饒是不是有點晚了。
況且,現在已經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如果今天放了厭僖神君,回去后黔布就得遭殃,這種蠢事他是不會考慮的。
到時候扶植一個沒有元神的鬼谷圣地,才是他想要的結局。
“行了,厭僖道友,早點上路吧!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拼命,圣地上上下下又不欠你的,何必要如此執著留戀?”
“本教主今日前來,就是為了給你個痛快,讓你免受日后之苦!”
“至于鬼谷圣地接下來如何打算,我自有安排?!?/p>
一聽到這個,厭僖神君立馬急了!
“你自有安排?你想怎么安排?鬼谷圣地可不是你的一言堂,我已經定好了下一任接班人...”
“啊哈哈哈哈,你定的不算,我定的才算,要么我把黔布推上去,要么他在里面殺個血流成河!”
“總之,今后鬼谷圣地我說了算!”
“而你?只不過是一個即將枯朽的老者,乖乖滾下去跟你們前輩先賢訴苦團聚去吧!”
接招!
一團團火焰瞬間飛上天空,在無數繁星的照耀下,顯得格外恐怖,直接點燃了所有煞氣,將厭僖神君盡數包圍。
他本來就身受重傷,而今又遇到了林山本體前來,根本沒有反抗之力。
十個呼吸,葬身火海中,被熊熊燃燒灰飛煙滅。
其中八顆亮晶晶的元念碎片。
林山將其收起,發現都沒有陰性陽性保留,可能水貨元神就是這樣的。
處理完厭僖神君,他倒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想起了自己曾經來過的路,金丹期時綁定了一頭四階雷獺。
后來突破元嬰期掙脫自己單干了!
現在既然回來,他就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