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妗淑想到這里微微感嘆,似在映照自己悲慘的經歷。
林山可不在乎她以前有什么經歷,而是心有所感,鬼使神差問了一句!
“那個霧馬祖的元嬰期修士叫什么?”
“黑旬。”
星妗淑記得很清楚,畢竟是極幽老魔的馬子,別人可能忘了,這個忘不了。
“怎么,林教主認識?”
“沒有,隨便問問。”
林山沒有露出破綻,只是心里瞬間恍然。
黑旬!
這不是當年金丹期時,一直在楚國晉國追殺自己萬里,尋找星靈瑨那個異人族元嬰么?
后來被他深入吞星山脈,斷崖禁地的極光海中反殺,其中過程十分曲折,反正最后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,好像是釘頭七箭書立功,詭異補上致命一擊。
再往后自己多次往返斷崖禁地時,還特意去看了看黑旬死亡之所,結果發現尸體早已不在,原地只留下一攤被詭異污染還在慢慢擴大的黑色土壤。
這么說來,當初黑旬死之前,那個臨時出現的元神氣息,就是極幽老魔了?
星妗淑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,微微帶有一絲莫名意味。
林山轉眼和她剛好碰上,瞬間清楚了其中含義!
本以為當年黑旬之死已成了無頭懸案,但自從他帶人攻上蓬萊,詛咒之靈當場渡劫,后被鈺星神君叫破星靈瑨的身份,那么霧馬祖黑旬之死便水落石出!
“林教主放心,極幽老魔并不知道當年我派黑旬出去執行任務,是為了抓捕星靈瑨這件事,所以大可不必擔心。”
星妗淑給他吃了顆定心丸,但同樣也是在暗戳戳提醒他,自己有把柄在手。
一旦日后出了什么樣的事情,此女完全可以把這件密辛告訴極幽老魔,便會樹立一個恐怖的敵人!
“無妨,他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,本教主連蓬萊都不怕,還怕其他元神老怪?”
林山風輕云淡,延續了面對騶吾尊者的霸氣!
同時也在變相告訴星妗淑,這不足以成為要挾自己的把柄,自己不接受任何威脅,當年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就不必拿出來提了。
星妗淑眼神微微飄忽,接受到了林山的意思,連忙找補:
“林教主誤會了,我并沒有不好的想法,其實極幽老魔雖然那次助我擊退鈺星神君,但后來他也漸漸暴露出狼子野心,企圖借外部壓力逼我就范,實現其不可告人的秘密...”
“哦?”
聽這意思,二人鬧掰了?
林山和孔家老祖都是八卦的主,立馬就聯想到了一堆反目的橋段和戲碼,仔細聽她講講怎么回事。
星妗淑也沒有隱瞞,而是和盤托出。
現如今自己在星殿百族中可謂如坐針氈,外部鈺星神君虎視眈眈,內部極幽老魔籌劃奪權,甚至鄰居吐蕃王朝還蠢蠢欲動!
“空桑海資源豐富,再加上異人百族聯盟勢力雄厚,誰都想把這個蛋糕切下來吞掉,奴家一介女流獨自強撐,都快守不住了,所以想借此機會懇請林教主出手相助...”
林山頓時明白,這就是典型的驅虎吞狼!
引進自己這條虎的危害,星妗淑不可能不知道,但她還是要引,說明極幽老魔和鈺星神君給的壓力實在太大,已經到了不得已的地步。
而此舉也正合他意!
就和當初自己搭救白鹿書院,用來當做當做鎮守魯國中域的橋頭堡,抵擋春秋劍門和鬼谷圣地的兵鋒一樣。
現在入主星殿百族,用來作為牽制鈺星神君的橋頭堡!
只要星殿百族還在,星妗淑還能扛得住,鈺星神君就暫時無暇他顧,不會對尋古教造成威脅。
“呵呵,好說好說,星道友需要本教主怎么幫你?還有出手不可能白白出手,你總要付出些什么吧?”
星妗淑一聽他愿意幫忙,臉上露出驚喜之色,表情瞬間變得曖昧扭捏起來。
“林教主...想要什么都可以,奴家...什么都依你~”
嗯?
此女還會媚術?
林山也露出了微笑,語氣故意往那方面湊。
“哦?果真...什么都可以?那...”
說著,把話題帶向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星妗淑竟然膽大無比,咯咯咯嬌笑花枝亂顫,跟他打情罵俏起來。
“那當然,奴家也就這身皮囊最不值錢,林教主如果喜歡人妻,我今晚就可以給你嘗嘗滋味~”
“還有這等好事!”
林山摸著下巴,沒想到此女這么放得開,自己本意只是想把星殿百族當成自己的門戶,可如果連吃帶拿,豈不是給鈺星神君戴綠帽?
旁邊的孔家老祖越聽越不對勁,總覺得這小子像是個破壞人家夫妻關系的小三,你不讓鈺星神君得逞,難不成自己也想要偷吃?
別到時候星殿百族你全盤接收了,連人也要奪走吧?
“林教主,此女的話不可盡信,千萬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林山聽到他的傳音,頓時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放心吧,她想算計我,用驅虎吞狼來對付鈺星神君和極幽老魔,我又何嘗不能將計就計?到時候就看誰更技高一籌,多方博弈拼的就是耐心和定力,話說...
你要不要參與一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