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站起身,“我要說明兩點,第一,我和你只是陌生人,第二,六皇子和我最討厭被人當跳板?!?/p>
見方氏變臉,春曉輕笑一聲,“想要算計我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,莫要招惹我?!?/p>
說完,春曉抬步離開大廳,田文秀眼底譏諷,“收一收你眼底的算計,莫要再做白日夢。”
呵,方氏想利用表妹培養(yǎng)自己兒子,竟然連一點好處都不帶,還端出一副為表妹好的樣子,真讓人作嘔,她胃里不斷的翻騰,有被方氏惡心到。
方氏咬著牙,“你和嚴青打斷骨頭連著筋,你們是親姐弟?!?/p>
田文秀面帶譏諷,“我只有一個親哥哥,看在你我有血緣關(guān)系,給你一句忠告,莫要招惹表妹。”
小廝已經(jīng)守在門口,大有方氏不離開,就要動手的意思。
方氏被氣的不行,卻也不敢真的鬧起來,楊春曉不識好人心,她一個女子再得圣上看重又如何?還能像男子一樣當官?
最后還不是靠男子,她兒子好,未來不也是楊春曉的依靠?
后院,春曉沒急著進屋子,站在院子里欣賞雪景,她不在意方氏,因為像方氏的人太多,她在想圣上給她機會,她能得幾品官身?
其實春曉有想過通過科舉,遺憾的是這是條死路,哪怕圣上愿意單獨為她開辟一個單間,世家和文臣也會想盡辦法毀掉她,真進入考場,她就是甕中的鱉。
春曉又想到六皇子瑾煜,忍不住笑出聲,開始圣上拿六皇子當工具人,方便她出入皇宮,結(jié)果事態(tài)的發(fā)展不受控制。
六皇子這個工具人沒了用處,她徹底站在滿朝文武面前。
春曉摩挲著袖袋里的令牌,這塊令牌不僅能夠進宮,還能調(diào)動五十人的侍衛(wèi),圣上還真是舍得。
所以她的官職一定不會是末流的八九品!
晚上,六皇子知道方氏愚蠢的言論,非要和春曉一起用晚膳,“幸好當初和離,否則,方氏跟去西寧也不會消停。”
他很看好田家,師父沒時間等田家成長,他有時間。
春曉默默盯著瑾煜面前的魚糕,一把將盤子端到自己面前,這是她最近的心頭好,誰也不能和她搶。
六皇子委屈,“我才吃了兩片?!?/p>
春曉指著魚糕,“殿下現(xiàn)在有銀錢,想吃什么自己買?!?/p>
“小氣?!?/p>
春曉都被氣笑了,“臣女小氣?殿下說說,你最近蹭了臣女多少吃用?”
這小子嘴巴也刁的很,整日蹭著她的吃食,還敢說她小氣?
六皇子賠笑,“師父不小氣,師父對我最好了?!?/p>
春曉嗯了一聲,幾口吃完一盤子的魚糕,等吃飽喝足才問,“殿下可需要伴讀?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
六皇子端著消食的山楂水,自嘲的道:“我一個無緣大寶的皇子,大臣們可不愿意送孩子給我當伴讀?!?/p>
“殿下不考慮安寧侯府?理國公府也有適齡的男孩。”
六皇子擺手,“安寧侯府好不容易退出漩渦,現(xiàn)在安安靜靜的挺好,理國公府只有大姐夫一個聰明人,其他的人腦子都不怎么靈光?!?/p>
他覺得大姐夫匯集整個理國公府的靈性,真不怪理國公府敵視大公主,哎,其實最該恨的是父皇,可惜理國公府不敢,最后只能怨恨大公主。
所以六皇子打心眼看不上理國公府其他人,至于大姐夫,他也只是看重大姐夫的腦子。
春曉問,“那就不找伴讀?”
六皇子瑾煜點頭,自嘲一笑,“父皇越來越喜怒無常,日后我繼續(xù)做弱小的皇子挺好。”
春曉滿意的點頭,“殿下能想明白甚好。”
隨后的兩日,整個朝堂皇室宗親和禮部吵翻了天,宗正寺收回權(quán)力,皇室得了好處,圣上為了讓皇室成員賣命,這一次給了許諾,只要事情辦好,襲爵的折子不會卡著。
春曉清楚朝堂還有的扯皮,又過了兩日,春曉陪著外公送孟家離開京城。
一直送到城外十里,這是春曉第一次見孟老和孟家男嗣。
孟老臨走前深深看春曉一眼,對著田外公道:“保重。”
田外公拱手,“珍重?!?/p>
他們清楚一別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。
田外公等馬車走遠,才回神問外孫女,“你可知孟家為何急著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