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對著丁平道:“不回家,我們?nèi)ゴ罄硭隆!?/p>
田外公愣怔片刻,然后笑出聲,“的確該報官。”
今日的春曉是京城街上最靚的崽,百姓紛紛避讓開,有幾個紈绔不怕事的跟著馬車走,非要看看馬車內(nèi)是誰。
馬車差點被射成篩子,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活著。
京城的消息傳的很快,等春曉到大理寺時,該知道的都已經(jīng)知道消息。
春曉的馬車拉著受傷的護衛(wèi),馬車外難免會沾染上血跡,流言四起,越傳越離譜,甚至說春曉已經(jīng)死了。
大理寺外的衙役面露警惕,丁平拿著春曉的令牌,對著衙役抱拳,“京城外有歹人截殺楊將軍之女,我家姑娘對大夏有功,歹人奔著我家姑娘命而來,我家姑娘死里逃生特來報官。”
衙役已經(jīng)傻眼,觀察篩子一樣的馬車,嘶了一聲,“稍等,小人這就去匯報。”
馬車后,跟著的紈绔對視一眼,眼底的興趣更濃,沛國公府的嫡出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。
小公子被眾人推出來,笑嘻嘻的來到馬車前,無視警惕的護衛(wèi),高聲喊道:“楊姑娘可有受傷?”
丁平就站在馬車窗邊,低聲介紹:“沛國公府的嫡出小公子,姜嘉平,最受寵的一個。”
沛國公府的小公子耳朵不聾,他知道自己的臉很有辨識度,可一個小廝對他了如指掌?
小公子姜嘉平打量模樣平凡的小廝,福至心靈的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的貼身小廝,這和爺爺給他的小廝很像。
姜嘉平收斂調(diào)侃的神色,卻也沒害怕的離開,反而對聞名京城的楊姑娘更感興趣。
春曉拉開馬車簾,跳下快要散架的馬車,笑盈盈的回話,“可滿足姜公子的好奇心?”
姜嘉平眸子锃亮,兩步竄到春曉面前,圍著春曉轉(zhuǎn)了兩圈,回過頭去看漏風的馬車。
姜嘉平豎起大拇指,“這都沒傷到你,實在是厲害,佩服,佩服。”
其他的紈绔也驚呼出聲,推搡著走過來,以前他們不屑楊春曉,現(xiàn)在是真佩服。
姜嘉平傲嬌的很,“楊姑娘好本事,難怪馬球打的也好,下次一起打馬球?”
“對,一起打馬球,我們打馬球厲害的很,還沒輸過,楊姑娘就不該和女孩子打馬球,跟我們比輸贏。”
紈绔們嘰嘰喳喳的邀請春曉打馬球,春曉扯了扯嘴角,這些人是不是忘了,這里是大理寺門口?
大理寺少卿,姜大人帶人出來,就見到自家蠢弟弟,“嘉平,你在干什么?”
姜嘉平才不怕,嘿嘿直笑,“大哥,我就是好奇,所以跟過來看看。”
姜大人磨著后槽牙,楊春曉被刺殺,那是要命的事,這也能好奇?
姜嘉平見大哥黑臉,一點都不在意,轉(zhuǎn)過頭對著春曉道:“楊姑娘,我親大哥是大理寺少卿,他一定會查清兇手是誰。”
姜大公子,“!!”
他很想打死親弟弟。
春曉差點沒笑出聲,沛國公府的確有實權,子嗣也出色,然沛國公府唯恐沾上她,要知道,圣上對沛國公府也不放心,沛國公府躲著圣上還來不及!
姜大公子快步走下臺階,姜嘉平一看不好,忙帶著狐朋狗友離開。
春曉躬身,“見過姜大人。”
姜大人審視著楊春曉,低聲道:“小弟頑劣,楊姑娘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春曉笑瞇瞇的,“姜小公子性格很好。”
姜大人臉頰僵硬,“姑娘剛死里逃生還能談笑風生,不愧是圣上的學生,只是這次能逃脫,就是不知道下一次,姑娘是否有今日的好運氣。”
春曉摩挲著令牌,“我這人不僅命硬還是長壽之相,必然會長命百歲。”
“姑娘的自信讓姜某佩服,只是光有自信可不行。”
春曉挑了挑眉頭,“姜大人的話,我一定記在心上。”
姜大人端詳著手里的箭,制作精良,垂下眼簾掩蓋眼底的情緒,又檢查馬車,姜大人在心里加一條,這位楊姑娘不僅自信還謹慎。
春曉扶著外公下馬車,姜大人拱了拱手,“田老先生。”
田外公認識姜大人,感慨的道:“一轉(zhuǎn)眼,大人已經(jīng)成官居大理寺少卿,恭喜大人前途無量。”
春曉意外外公認識姜大人,看樣子還有過交集。
這時,一輛馬車直奔著大理寺而來,春曉一把將外公護在身后,等看清馬車,春曉緊繃的心神才放松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