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將陶瑾寧推給他的小廝。
春曉親自送陶瑾寧回的宅子,陶瑾寧的確惜命,生病沒回陶尚書府休息。
春曉今日才發現,陶瑾寧的宅子與她家只隔著一條街,她要是沒記錯,這座宅子剛賣出去?
所以是陶瑾寧買的宅子?
春曉,“......”
又是仇富的一天。
西寧城,春曉的年禮送到,夜晚的燭光下,田氏舉著一張狐貍皮披在楊老太身上,“娘,這塊紅色的狐貍皮給您。”
楊老太心里稀罕的不行,嘴上拒絕,“我一把年紀哪里能穿紅?這塊狐貍皮配你正合適。”
嘴上這么說,手抓著狐貍皮卻沒松開。
楊老太見兒媳看向她的手,尷尬的松開,“哎呦,瞧我,上了年紀手腳不聽使喚。”
田氏忍著笑,“娘,您聽我的,狐貍皮的給您,我用貂皮。”
楊老太依舊不好意思,抓著狐貍皮問老頭子,“我穿紅色的好不好看?”
楊老頭心頭一緊,語氣很輕,“好,還是不好?”
楊老太冷哼一聲,“我問你。”
楊老頭秒懂,“好看,你穿紅色顯年輕。”
這是老爺子的真心話,老妻越活越年輕,現在臉上的褶子減少,人也越來越富態,他們兩個人走出去,好像兩個輩分。
楊老太歡喜地抱著狐貍皮,看向二兒媳婦,“你爹說我穿好看,我就不客氣收下,這個家,還是你和老二最孝順。”
楊悟延,“......”
老太太越活越明白,反倒是老爺子,一家之主什么都想照顧到,自己給自己找煩心事。
楊老頭湊到二兒子身邊,“兒啊,鄭家要進京參加明年的春闈,會不會給曉曉添麻煩?”
自從曉曉成為從六品女官后,鄭家就時常拜訪他,他又不能攔著鄭家參加春闈。
楊老頭門清鄭家的算計,當初鄭家娶春婉就帶著目的,鄭家也沒想到,回報來的如此之快。
楊悟延嚼著牛肉干,沒搭理老爺子,笑瞇瞇的看媳婦分毛皮,還是閨女的眼光好,每一張皮子都適合媳婦。
楊悟延咽下嘴里的肉干,有些惦記閨女,“曉曉是不是將所有好東西都送回來給我們?也不知道她給沒給自己留。”
田氏放下手里的貂皮,知女莫若母,“你閨女不會虧待自己,我不擔心她的吃用,就擔心這丫頭有沒有危險?”
楊悟延嘴里的牛肉干也不香了,“群狼環繞,處處是危機,哎。”
楊老頭徹底不敢吭聲,再也不提鄭家的事。
時間悄然溜走,轉眼就是五日,春曉酒鋪開業的吉日。
開業當日,春曉特意休沐一日,親自坐鎮開業。
圣上親自代言的玉雪貢酒,名聲早已傳遍京城,許多人一直想嘗嘗卻尋不到。
鋪子開業當日,店鋪外排滿了長隊,哪怕看不上春曉的官員,也紛紛派了人購買酒水。
春曉親自下帖子邀請,幾大商會除了白老爺真起不來身,其他人紛紛到場。
錢會長是個嗜酒之人,聞到酒香急切開口,“楊大人,我要一百壇。”
酒鋪內一壇酒五斤裝,一百壇就是五百斤。
其他會長看向外面排起的長隊,生怕買不到,也紛紛開口購買。
因為是圣上賜名,又是獨一份的烈酒,一壇子酒定價是普通酒水的十五倍。
許多酒商怕酒水賣不出去,春曉可不怕,春曉大肆收購酒水,間接救了不少酒商的命。
已經有酒商向齊蝶透露,想要代賣玉雪貢酒。
開業三日后,店鋪實施限購,短短三日,不僅圣上關注,宗室也關注著。
春曉賬目清晰,圣上看過賬本撒開手不管,日后只管收錢,宗室更是頻頻向春曉拋橄欖枝,短短幾日,春曉認識不少宗室。
這日,春曉剛到宗正寺,就聽到連續的喪鐘,這是太后崩逝的喪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