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侍郎,“!!”
這死丫頭當面罵他!
春曉抖了抖與戶部簽訂的契書,似笑非笑的再次開口,“當初本官去戶部做交接,與戶部諸位大人簽的契書,薛大人認不認?”
薛侍郎有些頭暈目眩,當初簽字還嘲笑一個丫頭片子義氣用事,現(xiàn)在?什么義氣,明明是不許他反悔,給他下的套。
同時,薛侍郎心臟不受控制的顫抖,這死丫頭老謀深算,誰知道在什么地方挖了坑等著埋他,他忍不住升起恐懼。
薛侍郎只想離開宗正寺,最近都不想見楊春曉這個笑面虎,“認。”
只說了一個字,薛侍郎快步離開大廳,完全不管王家主等人的死活,好像春曉是洪水猛獸一般。
春曉嘟囔,“哎,我太高看薛大人,幾個回合就落荒而逃。”
雖然是嘟囔,整個大廳的人都能聽清楚。
諸位,“......”
有沒有可能,并不是薛侍郎太弱,而是你楊大人太兇殘?
王家主等人更是大氣不敢喘,他們只是商賈,楊大人想捏死他們更容易,而且明年還要重選合作的商賈,大廳內(nèi)的所有商賈心跳如雷,宗正寺給現(xiàn)銀,他們不想失去合作的機會。
春曉不是鐵做的,她昨日流了許多的血,堅持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些疲累,看向王家主等人,“本官的耐心有限,諸位可否給本官一個準確的時間?”
王家主用袖子擦額頭的汗水,他已經(jīng)清楚薛家的態(tài)度,這筆補齊的銀錢只能他自己想辦法,顫抖地伸出三根手指,“大人給小人寬限三日。”
“大人,小人明日將銀錢補齊。”
兩人開口后,其他人紛紛急切的許諾。
春曉笑道:“這多好,本官秉承和氣生財,日后有機會多多合作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眾人紛紛保證,有的人恨不得立即與宗正寺簽下合作的契書。
春曉抬腳離開大廳,剩下的事交給懷彥就行,回到辦差的屋子,春曉躺在搖椅上小憩。
等春曉睜開眼,已經(jīng)快到下職的時間,春曉打著哈欠起身,喝了一杯茶水醒神,將桌子上的賬冊放好,披上大氅準備下職回家。
在院子里站一會,春曉沒看到陶瑾寧,疑惑地看向丁平,丁平會意回話,“陶尚書在圣上面前告陶大人殘害手足,圣上請?zhí)沾笕巳雽m自辯。”
田大舅走向春曉就聽到丁平的話,擔憂的問,“曉曉,陶瑾寧能應付陶尚書嗎?”
春曉攏了攏披風,將臉頰縮在披風內(nèi),“不會,他敢動手就已經(jīng)想好應對的辦法。”
田大舅深覺自己上了年紀,他一心求穩(wěn),沒有外甥女和陶瑾寧出手果決。
他還擔心外甥女誣告鬧出大風波,結果薛侍郎鎩羽而歸,他現(xiàn)在都在自我懷疑,四十多年白活。
回到宅子,春曉緩步往后院走,就聽封嬤嬤開口,“今日下午,大理寺姜大人派人過來,說是明日就可結案。”
春曉清楚她今日與薛侍郎的交鋒,一定會傳開,大理寺的動作倒是快,“他怎么不派人去宗正寺告知我?”
封嬤嬤遲疑片刻,“姜大人可能忘了?”
春曉語氣幽幽,“他只是不想和本官接觸,大夏百年,沛國公府屹立不倒,謹慎已經(jīng)刻在骨子里。”
封嬤嬤,“沛國公府一直很清醒。”
春曉不置可否,圣上也打過沛國公府的主意,可惜當時沛國公府沒有合適的女孩,現(xiàn)在沛國公府唯一的嫡女真是好運氣。
晚上,春曉正在用晚飯,陶瑾寧許諾的五支山參送了過來,送山參的是陶瑾寧的貼身小廝紅杉。
春曉親自見紅杉,沒去看山參,開口詢問,“你家大人可有受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