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思淼聽話聽音,“這是已經選定了茶商?”
現在不是送樣品的階段嗎?
春曉捏起一片茶葉放到鼻子下,“嗯。”
圣上有自己的喜好,只要按照圣上的喜好選最頂級的茶葉就好,茶商的選擇最沒有懸念。
韋思淼清楚不該繼續多問,楊大人愿意回答他已經是天大的臉面,沉下心思繼續泡茶。
頂級的六安瓜片,茶湯嫩綠,清澈,滋味回甘醇厚。
韋思淼很喜歡,可惜西寧買不到如此品質的茶葉。
春曉對茶葉沒什么偏愛,反而更喜歡喝濃茶,因為能提神醒腦。
春曉放下茶杯,說起正事,“你退出了我在西寧茶樓的生意?”
韋思淼汗顏,“大人在西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您就是茶樓的活招牌,草民哪里敢繼續占大人的便宜。”
春曉很喜歡韋家的分寸感,這也是她沒甩開韋家的原因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,丁平去開門,陶瑾寧大步走進來,神色帶著警惕,目光銳利地端詳韋思淼。
韋思淼被看的心驚膽戰,不明白,他何時得罪過宗正寺的其他官員?
春曉對著陶瑾寧招手,“剛泡好的茶,坐下嘗嘗。”
“哎。”
陶瑾寧因為春曉親昵的舉動,瞬間眉開眼笑,一屁股坐到春曉的左手邊,從袖袋里掏出一個小布袋子,推到春曉的面前,“我從城外皇莊回來,遇到賣糖炒栗子的攤位,我知道你愛吃買了一些回來,我怕涼了不好吃,一直捂著,你瞧我的手腕都紅了一片。”
說著,陶瑾寧將官袖擼起來,他的皮膚白皙,胳膊內側燙紅了一片。
春曉蹙眉,清楚這是陶瑾寧耍的小心機,“再次下次,本官讓你捂燒紅的烙鐵。”
陶瑾寧利索地放下官袖,知道春曉有些惱了,忙賠笑,“一定沒下次。”
韋思淼,“??”
這兩人是不是太過親昵?恍然反應過來,這位就是傳聞中的陶大人。
韋思淼覺得冤枉,的確有很多人想入贅楊家,卻獨獨沒有他,不僅僅是他已經成親的原因,而是他懼怕楊春曉,一個女子走到今日何等心機?
楊春曉的野心讓他驚恐,他怕此女為了權力,會毫不猶豫的舍棄任何人。
春曉發現韋思淼走神,咳嗽一聲,向韋思淼介紹道:“這是陶瑾寧,陶大人。”
韋思淼忙見禮,“草民韋思淼見過陶大人。”
陶瑾寧看向春曉,春曉介紹,“這是韋思淼,西寧韋家的長子,我的老鄉。”
陶瑾寧拍了下額頭,“春曉提起過你,我最近太忙,忘了你也要參加商賈的選拔。”
韋思淼不敢小瞧陶大人,京城傳言陶大人想入贅已經到瘋魔的地步,這位前幾日還罵了錢成英。
春曉單手扶著額頭,陶瑾寧時刻彰顯自己的存在感,忍不住磨牙,“適可而止。”
陶瑾寧如果長了尾巴,現在已經瘋狂地搖擺,因為他已經得到春曉的準信,雖然西寧的信件回的有些慢,卻是好消息。
哼,錢成英還想挖的墻角,做夢。
春曉和韋思淼又聊了一會,才讓丁平送人離開。
陶瑾寧等人走后,詢問,“你不避諱人請他吃茶,不怕外面傳你假公濟私?”
“我與韋家的關系早已人盡皆知,韋家已經打上我的標簽,至于假公濟私?韋家商品的品質一直不錯,我對韋家很放心。”
陶瑾寧搓了搓手,難得有些害羞之色,“等大雁回來,我打到大雁,咱們就定親?”
春曉恨不得給陶瑾寧一巴掌,“現在已經是二月份,眼看著就到三月,大雁三到五月飛回來,你想的可真美。”
陶瑾寧計劃落空,“我們沒走完定親流程,我始終不踏實。”
春曉看向陶瑾寧,久久不開口說話,看的陶瑾寧心里忐忑不安。
陶瑾寧有些摸不到頭腦,但是他張了嘴會問,“我可是說錯了什么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