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寧面帶疑惑,“曲江苑是文人雅士愛去的地方,不如瓦舍熱鬧,你確定在曲江苑搞事情?”
春曉淺笑,“確定。”
陶瑾寧心好像被貓抓一般,他好奇春曉要算計誰?也好奇今日的戲精不精彩。
曲江苑外停了不少馬車,三三兩兩相熟的舉人聚在一起,他們談論著春闈,興致高的時候還會吟詩一首。
春曉一身男裝與陶瑾寧低調的上二樓,曲江苑占地廣,假山流水樣樣不缺,圍繞著花園建了許多小院,供客人談論私密的話題。
今日春曉和陶瑾寧為看戲而來,他們坐在二樓的平臺上,并沒有進包廂。
陶瑾寧四處張望,曲江苑的客人不少,都在聽琴聽曲,他沒看出什么異常。
春曉突然開口,“你說曲江苑背后的老板是誰?”
陶瑾寧拿起點心想放到嘴里,被春曉用扇子擋住,春曉從袖袋里掏出一袋子糖果,“吃這個。”
陶瑾寧取出一顆糖果放到嘴里,“曲江苑不是江南齊家建的嗎?”
春曉搖著扇子,“齊家在嘉和朝就將曲江苑賣了,只是買家一直沒露過面。”
陶瑾寧心尖微顫,掩藏好情緒,“你覺得是誰買下的曲江苑?”
春曉似笑非笑,“你覺得呢?”
陶瑾寧喉嚨有些干澀,他猜測是表姐買下的曲江苑,嘴里嘟囔著,“怎么可能?”
又一想為何不可能?齊家突然退回江南就很讓人疑惑,齊家沒走多久,他親舅舅就出了事。
所以齊家一直是舅舅的人?
陶瑾寧嘴角繃直,“你選在曲江苑搞事情,想試探此地的背后主人是誰?”
“嗯,圣上早已關注曲江苑,我只是順勢而為。”
陶瑾寧憂心表姐的處境,心里難過,“還是容不下表姐嗎?”
春曉沒吭聲,圣上忌憚敏慧的勢力,這些年沒少憋氣,一旦徹底調查清楚敏慧的勢力,就是敏慧的死期。
“師父,你和陶大人真是好雅興。”
六皇子的聲音突兀的從樓梯口處傳來,春曉循聲望過去,好家伙,六皇子還帶了兩個觀眾,大駙馬和沛國公府的紈绔小公子。
春曉驚奇,六皇子怎么和姜嘉平認識的?
春曉與陶瑾寧站起身見禮,六皇子忙伸手扶住,“師父,表哥,我們都是自家人,不用那么多的虛禮。”
春曉幾人依次入座,姜嘉平耐不住性子最先開口,“我一直被關在府上,最近才允許我出門,楊大人,我可一直期待能與你打上一場馬球。”
春曉面露遺憾,“本官倒是想輕松幾日,可惜過些日子,本官就要出京辦差,等本官回京,本官一定奉陪到底。”
姜嘉平也想出京,一臉的羨慕,“楊大人這官當的真好,能到處走,不像我,連京城都出不去。”
六皇子一副哥倆好的姿態,“師父沒時間打馬球,本殿下有,我和你打。”
姜嘉平忙擺手,“殿下要是有個好歹,我可擔不起責任。”
“本殿下已經康健許多,打馬球沒問題,不信,你問我師父。”
春曉心道,六皇子這是打上沛國公府的主意,含笑的點頭,“殿下最近跟著本官練武,騎射不錯。”
姜嘉平這回被勾起了好奇心,“好啊,那我可要見識一番。”
另一側,大駙馬和陶瑾寧相對而坐,大駙馬欣賞陶瑾寧豁出去的行為,端起茶杯,“恭喜你如愿以償。”
陶瑾寧其實挺打怵大駙馬,大公主為何遲遲沒有懷孕,聰明的人都心里門清。
這時三樓傳來驚恐的喊叫聲,“鬼,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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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羊最近不舒服~~今日將近六千字,咳咳,最近甲流多發,大家注意身體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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