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駙馬感慨六皇子的運道,拱手送兩人離開。
姜嘉平聽得云里霧里,扯著六皇子的袖子,“楊大人說什么借力?李侍郎有什么結局?”
大駙馬,“!!”
他不理解,為何他們當中會有一只傻狍子?
六皇子卻笑的開心,還耐心的解釋,“李侍郎的位置太誘人,想要禮部侍郎的位置,只能磨刀霍霍宰了李侍郎。”
姜嘉平瞳孔緊縮,“李侍郎會死?”
六皇子湊近姜嘉平,幽幽的再次開口,“李侍郎的門生舊故不少,拔出蘿卜帶出泥,清理掉李侍郎,能給許多等官的進士空出位置,所以李侍郎必須死。”
師父太會選時機,春闈剛結束,多少世家子弟等著官職?
各勢力為了家中的后輩和子嗣,李侍郎一系會被清理干凈。
春曉回到馬車,告訴陶瑾寧一個消息,“春闈沒結束前,我就見過這次春闈中進士的名單,世家子弟占七成,世家也缺官職,其他勢力可能對李侍郎有所顧忌,世家卻不會。”
三皇子身后站著世家,二皇子站著陶尚書等新興家族,大皇子身后站著勛貴和支持正統的官員。
三方勢力平衡的同時,只要給出可口的誘餌,三方勢力必會爭搶,彼此的實力也會被消磨掉。
春曉看向皇宮的方向,誰說只有李侍郎一系的官員被清理?幾方爭斗損耗幾個小卒子在所難免,瞧,這不又空出不少位置?
陶瑾寧只覺得此刻的春曉如此耀眼奪目,春曉不僅為自己報仇,還將所有勢力算計到,從而達到想要的目的。
陶瑾寧脫口而出,“你說定親的事交給你,已經過去多日,你怎么還沒動靜?”
春曉有些心虛,最近擔憂大舅舅的病情,根本沒想起陶瑾寧,“咳,我等大雁飛回來。”
陶瑾寧,“??”
這不是他的話嗎?
春曉理直氣壯起來,“你是入贅,應該是我打大雁。”
陶瑾寧木著臉,好像也對?瞬間又高興起來,“我要最精神的大雁。”
春曉想到剛才陶瑾寧站在她面前,懟人的話收回去,眉眼染上笑意,“好。”
陶瑾寧耳根子發紅,明明他是男子,有些不自在地低著頭。
春曉送陶瑾寧回宅子,才慢悠悠的回家,巧了,楊濤從張家灣回來,一見到春曉興奮的開口,“貨物已經裝點完,只等著三日后啟程。”
春曉請楊濤去書房,從架子上拿出一個裝銀票的盒子,推到楊濤的面前,“這里面有兩千兩,你出門在外要有銀子傍身,將銀票裝好。”
楊濤忙推拒,“表妹已經借了我兩萬兩收貨,還借了我船只,我不能再拿你的銀錢。”
春曉不容拒絕的開口,“拿著,出門在外手里不能沒有銀錢。”
春曉對楊濤的安排就是海貿,將貨物賣到周邊國家,她請營繕所做的扇子等物品,就是最好的貨物,今年讓楊濤試試水,以學習為主的同時,還能處理掉皇宮庫房堆積的物品。
而且楊濤賺的銀錢,還要分給她一部分,對她而言是一箭三雕。
至于會不會有人說她假公濟私,她才不怕,首先楊濤以銀錢結算,其次定價并沒有低到離譜。
其實就算她假公濟私,圣上也不會管,她卻不想留下把柄。
兩人剛談完話,王公公請春曉入宮,春曉示意王公公等一會,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冊子,才隨王公公入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