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寧不再逗春曉,試探地問,“我希望早些成親,你回京后如何?”
春曉果斷搖頭,“我這次出京時間至少半年,回來時,已經(jīng)進入冬日,我不想冬日成親。”
這些都是借口,真正的原因是她今年不想成親。
陶瑾寧有些失落,“那明年春耕后?氣溫不冷不熱,適合成親。”
春曉陷入沉思,再次搖頭:“我成親爹娘一定要進京,我娘的身子骨不好,年后春寒沒過,我怕她的身子受不住寒,明年八月份如何?”
陶瑾寧也不差這一兩個月,“行,那就明年八月份。”
春曉示意陶瑾寧出去,她要辦差,陶瑾寧知道見好就收,飄似的離開屋子,春曉就聽到陶瑾寧到處炫耀天作之合的批語。
春曉,“......”
晚上,春曉回家請外公選出明年八月份的好日子。
田外公蹙眉,“八月份正是夏日,這個月份成親會不會太遭罪?”
春曉耐心地解釋,“八月份成親,進入九月份氣溫降下來,我娘回西寧不會遭罪。”
田外公因春曉的孝心,心里軟的一塌糊涂,“好,那就八月份成親。”
請期的日子定下,春曉親自書寫交到陶瑾寧的手上。
她和陶瑾寧走完定親禮,速度之快,讓不少人瞠目結舌。
轉眼到春曉離京前一日,勤政殿內,圣上囑咐春曉,“你出京后莫要懈怠,朕在京城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春曉躬身,“微臣定不會辜負圣上的期望,一定將馮氏一族的罪證調查清楚。”
圣上滿意點頭,這半年,這丫頭做的成績遠遠超出他的預期,他也愿意給甜棗,“你將宗正寺管理的不錯,朕都看在眼里,只是你初封就是從六品,這還不到一年不好晉升,現(xiàn)在你有水泥的功績,再立一件大功,朕就為你晉升。”
春曉心里明鏡,水泥就可以給她晉升,只是圣上不想讓她升的太快,這才將功勞算在爹爹的身上。
春曉面上裝出激動之色,“微臣原為陛下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。”
圣上朗聲大笑,心里因三兒子產(chǎn)生的郁氣消散不少,“好,好,出京在外萬事小心,去吧。”
春曉行大禮叩拜,慢慢地退出勤政殿。
尤公公送春曉出勤政殿,將一塊令牌塞給春曉,尤公公拱手,“雜家在這里祝大人一路順遂。”
春曉抱拳,“借公公吉言。”
尤公公回到殿內,春曉與馬統(tǒng)領點頭示意,大步出宮。
這次春曉離京,她將圣上給她的人手帶了一半,還帶了三十個護衛(wèi),趕車的車夫也是西寧來的老兵,雖然身上有些殘疾,并不影響戰(zhàn)斗力。
這一次出行,一共八輛馬車,六輛馬車裝物資,只有兩輛馬車供人休息。
春曉還帶了四個做飯的婆子,隊伍超過五十人。
出京當日,春曉沒讓外公送行,她不在京城期間,田家最好不要出城。
春曉在家門口與外公告別,她忍不住再次叮囑,“外公,我已經(jīng)請孫大夫在家中居住,如果有誰生病,你和大舅舅不要請外面的大夫,我不在的日子,你們出門都要帶著護衛(wèi)。”
田外公心里酸澀,“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里,反倒是你,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,莫要逞能,自己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春曉鼻子發(fā)酸,“您放心,我會照顧好自己。”
田外公眼眶有些發(fā)紅,“早去早回。”
春曉又看向大表哥,“我不在京的日子,大表哥多操心些,家里交給你了。”
田大表哥保證道:“你放心,我會看顧好宅子。”
春曉又抱了下哭泣的表姐,才翻身上馬,高聲喊道:“出發(fā)。”
半個時辰后,城門外,陶瑾寧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,正眺望著城門,見到春曉出城,騎馬迎了上去。
敏慧掀開馬車簾,對著車廂內的男子吐槽,“我這個表弟一點都不矜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