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傳出的消息,此女心狠手辣,武藝不錯,這何止是武藝不錯,明明是高手。
這丫頭真的才十六歲?心智謀略皆為上層,這一次拿下南陽馮氏一族,鮮血鑄就的權力地位再也無人能撼動。
南陽通判呢喃著,“大夏出了一位真的殺神?!?/p>
文官頭上有了鋒利的屠刀,圣上的刀磨成了!
春曉回到地面上,她重新回到府衙,剛才的混亂沒波及到府衙,府衙的抄家仍然在繼續。
所有衙役不敢與春曉對視,屏住呼吸低著頭拼命降低存在感,直到春曉的身影離開,衙役們才敢喘氣。
春曉身上并不舒服,渾身被鮮血浸透,血腥味好像要將她腌入味,她確認府衙沒問題,這才騎馬離開。
南陽城內幾處大火依舊在燃燒,天空濃煙滾滾,街道上只有巡視的士兵,百姓都躲在家中。
春曉騎馬路過南陽最繁華的街道,感覺有人觀察她,側過頭看向右側的閣樓,一處窗戶開著一條縫隙。
屋子里的人見春曉看過來,急忙躲避。
春曉叫來小六,“帶人去看看?!?/p>
南陽消息靈通的人,哪里敢觀察她?
小六帶著二十個士兵離開,春曉并沒有停留,回到馮司北的小院。
小院內,田二表哥正焦急地來回踱步,聽到馬蹄聲,田二表哥顧不得危險,急忙跑到小院門后側耳傾聽。
田二表哥分辨馬蹄聲不急不緩,這才打開小院的門,與正走進小巷的春曉對視。
田二表哥瞳孔震動,嘴巴張大,嘴唇劇烈地顫抖,表妹的情況有多危險?表妹殺了多少人?
才能讓月白的衣服變成黑紅色?
隨著春曉走近,撲鼻的血腥味沖擊著田二表哥的嗅覺。
田二表哥不受控制吞下口水,說不出話,眼睛卻沒離開過春曉,確認春曉沒受傷,田二表哥憋著的一口氣終于吐出來。
田二表哥等春曉走到面前,一把抓住春曉的手腕,“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。”
他突然痛恨自己,一個男子幫不上表妹任何的忙,還要表妹安排人保護他。
春曉手上還殘留著血跡,無奈地開口,“表哥,我渾身不舒服想洗澡換衣服?!?/p>
田二表哥拉著春曉的手腕依舊不松開,生怕春曉消失不見一般,喊著廚娘燒熱水。
春曉走進小院,一直緊繃的臉松緩,隨著表哥回到正堂,知道表哥關心外面的形勢。
春曉講述南陽的情況,“現在整個南陽城都在我的掌控中,城外山林的百姓安排在馮家莊子上休息,馮氏一族在南陽的族人全部捉拿,還有一些出門在外的馮氏族人,我已安排人守在進入南陽的路口,一旦回來即刻捉拿。”
田二表哥指著天,“你這次這么大的動作,京城會不會有人攻奸你?”
春曉哼笑道:“他們應該感謝我,南陽的官員全部被捕,空出多少官位?以前的南陽,各勢力插不進人手,我給了他們瓜分南陽的機會?!?/p>
頓了下,春曉玩味的道:“馮大人可是言官集團的代表,馮氏一族罪證充足,言官敢為了馮氏一族彈劾我嗎?”
現在馮氏一族已經無法翻身,言官不怕被論為同黨?朝堂上其他的派系可不會放過按死言官的機會。
朝堂各派系,言官集團最惹人討厭,以前沒人能撕開一個口子,現在春曉干凈利落的不給言官反應機會,朝堂上的百官忌憚她,又要感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