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提是別招惹到她的頭上。
田二表哥,“......”
三人只帶了小六,春曉安排丁平和雪露去采買拜訪吳家的禮物。
春曉的男裝都已經破損,只有幾套女裝,她穿著女裝帶著秀才打扮的田二表哥和文元,一進入賭場,立刻引起賭場負責人與賭徒的注意。
賭場內的味道不好聞,梧州正是最熱的季節,賭博本就刺激,賭徒身上全是汗水。
春曉,“!!”
她的鼻子太靈敏,撲面而來的汗水與狐臭味,她被熏得有些反胃。
春曉一身女裝英氣十足,要不是沒有喉結,還有人懷疑春曉是男扮女裝,因為賭場的味道不好聞,春曉一直冷著臉,身上煞氣不要錢似的往外放,還真沒有不開眼的湊過來。
文元發現打手警惕,好像隨時要請他們出去,文元壓低聲音,“師父,你收一收氣勢,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春曉扯了扯嘴角,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捂住鼻子,這才好受一些,她挨個看牌桌。
田二表哥看向樓上,“上面有不少國外的商賈。”
春曉動了動耳朵,二樓比一樓安靜,賭的卻很大,沒一會就有人輸光銀錢丟出賭場。
文元用扇子擋住嘴,“這個賭場為這些外國商賈開設的。”
春曉轉了一圈,實在受不了賭場的氣味,“回吧。”
剛要出賭場就被攔住,守門的兩個打手握著長刀,一人惡狠狠地威脅,“進去不賭錢,要么留下一只手,要么一人留下百兩銀子。”
文元已經躲到師父身后,還拉著田二表哥一起躲。
田二表哥,“!!”
他只聽說過徒弟為師父擋刀,第一次見有危險徒弟躲到師父身后!
文元見田二表哥眼神不善,尷尬一笑,“我們只會拖師父后腿,我這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春曉看向兩個大手,樂了,“第一次打劫我的人,尸體早已化骨,最近山匪都躲著我走,你們好膽色。”
兩個打手汗毛直立,明明眼前的女子在笑,他們的五感卻在瘋狂尖叫,危險,眼前的女子十分危險。
春曉歪著頭,“你們讓開或者本官端了你們的賭場。”
兩個打手懷疑自己聽錯了,對視一眼,想嘲笑對上春曉的寒眸,笑聲怎么都發出音節。
賭場的管事急匆匆趕過來,管事因為跑的急,渾身都是汗,到了門口給了兩個打手一人一耳光。
春曉搖動著扇子,她看向不遠處的茶樓,茶樓的窗戶大開,里面的男子向春曉端著茶杯示意。
管事教訓完打手,汗流浹背的道歉:“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楊大人贖罪,小人一定給楊大人一個交代。”
春曉無語望天,她端了整個南陽的官員,威名已經傳的如此遠?
春曉低頭看向躬身的管事,直到管事的再也堅持不下去跌倒,春曉才緩緩開口,“本官初次來梧州對什么都好奇,放心,本官并不是四處搞事情的人。”
管事的,“??”
這話誰信?你的威名都傳到了嶺南地域!
春曉越過管事的轉道又去看舞姬跳舞,田二表哥很規矩地吃果子,文元眼睛就沒離開過舞臺,時不時評價下哪個舞姬的腰最軟,誰跳的最好,口水差點沒流下來。
春曉沉默的聲音有些震耳欲聾,她就不能收一個正常的學生?
次日一早,春曉帶著田二表哥一起去看吳家人,昨日二表哥一直沒言語,春曉出城后詢問,“表哥,可是對吳家有心結?”
田二表哥搖頭,“沒有,昨日只是有些感慨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。”
半個時辰后,春曉一行到了吳家所在的流放村,因為流放來人員需要修繕城墻等活計,流放村設立在梧州城附近。
村口,吳時越早已等候多時,見到春曉一行人,激動地揮動著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