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使心驚肉跳,因為楊大人,他可沒收賄賂,認真檢查了船只的情況。
都使小心翼翼詢問,“大人,可是發現哪里不對?”
春曉動了動耳朵,瞇著眼睛,調轉方向往船艙的底部走,商船的水手想阻攔,春曉順手抽出都使的佩刀,一刀砍向攔她的手,水手的手被砍斷,緊隨而來痛呼的聲音響徹商船。
鮮血濺得到處都是,都使,“!!”
怎么說動手就動手?
春曉快步來到惡臭的底倉,兩腳解決守門的水手,劈開木門后,春曉借著微弱的光亮,臉黑如鍋底。
都使湊近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,買賣人口并不稀奇,然大夏的匠人不得販賣出國。
春曉忍著刺鼻的臭味,來到一個少年面前,少年因為咬斷布條,嘴巴已經出血,后腦也因不斷地撞擊,撞出一個大包。
少年換上破爛的麻布,皮膚白皙,一看就是家境不錯人家的孩子,春曉在少年的身上聞到淡淡的藥香。
少年已經有些昏迷,春曉示意小六抱起人,粗略掃過底倉內,大概有五十多人,全都是大夏的子民。
春曉握緊長刀,目光銳利看向都使,“這就是你檢查的結果?”
都使眼睛不瞎,大夏匠人和普通百姓,他能分得清,瞬間冷汗涔涔,“下官該死,是下官的失職。”
春曉手里握著都使的佩刀,“市舶院的事,本官不好越權處理,但是涉及匠人買賣,本官會關注到底,市舶院要是處理不好,會有人替市舶院處理。”
說完,春曉率先走出底艙,都使帶了不少衙役上船,此時正和船上的水手對峙。
船只的東家正用蹩腳的漢語行賄,“我們第一次干,行行好,放我們離開。”
春曉甩出手里的刀,刀扎入夾板,只有刀柄釘在東家的雙腳間。
商船的東家瞬間噤聲,春曉眼神淡漠掃過整船的水手,緊繃的唇角上翹,看向跟著她的都使,“死亡太便宜他們,既然他們喜歡販賣人口,就讓他們成為最低級的奴隸,廣東港正在擴建,他們適合最辛苦的活計,由他們替代大夏的百姓,還不用供給吃喝,累死燒了挫骨揚灰,你覺得本官的建議如何?”
都使,“??”
挫骨揚灰?死了也不得安寧!
春曉逼視著都使,“你覺得本官建議不好?”
咕咚一聲,都使咽下口水,“好,好,楊大人的建議很好。”
春曉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,抬腳走向登船的梯子。
這只商船敢冒險販賣匠人,都是狠角色。
有兩個健壯的水手沖向春曉,他們看出春曉是最高的官員,想要挾持春曉離開港口。
可惜錯估了春曉的武力,春曉抓著兩人的手臂,給了左邊水手一腳,擰著右邊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,狠狠將人摔在甲板上。
春曉一腳踩在水手的脖子上,咔嚓一聲,骨頭斷裂的聲音,水手眼眶凸起,嘴角流血抽搐間沒了呼吸。
另一個被春曉踢翻的人,正痛苦地捂著肚子,春曉一腳用了一半的力氣,水手的五臟已經破裂。
春曉看向緊張的都使,“他活著也痛苦,送他一程,嘖,本官真是心地善良。”
都使可不怕國外的商賈,積攢了所有的怒氣有了發泄口,“是。”
春曉見都使一刀將受傷的水手斃命,視線環視一周,輕蔑一笑,帶人走下登船梯。
回到港口,春曉一行人直奔大夫坐鎮的屋子,都使將屋子里的外國人攆出去,賠笑道:“楊大人,您在這里歇息會,下官還要扣押商船。”
春曉點頭,“好。”
坐鎮的大夫仔細檢查少年的傷勢,確認沒大問題才開口,“大人,這孩子餓了兩日,需要進食,其他的傷勢只是皮外傷,抹藥膏就能好。”
春曉目光落在少年的臉上,屋子里不是休息的地方,春曉示意小六抱起少年,“回驛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