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寧重新甩魚竿,語氣里不屑,“二皇子去南陽辦案,不知道貪墨了多少寶貝,還真是膽大,明晃晃的拿出來送禮。”
敏慧不以為意,“你以為兩位皇子為何搶著去南陽,因為有足夠的好處,抄家有不成文的規矩,負責抄家能分潤好處,也就你媳婦不在意銀錢,一點好處沒撈。”
陶瑾寧與有榮焉,一臉不值錢的模樣,“我家大人才是真正的清廉。”
敏慧撇嘴,“那是你媳婦本身就是金娃娃。”
只有創造財富的人,才不會在意銀錢,不像他們,只能在鍋里搶奪有限的利益。
陶瑾寧喜歡聽表姐夸春曉,美滋滋地解開荷包,再次拿出春曉在南陽定制的烙畫頭像。
敏慧,“......”
她才發現,表弟不僅僅怕未來媳婦,還將媳婦當成了生命的全部,已經病入膏肓,徹底沒救了。
春曉不在京城,京城遍布春曉的傳說,許多人詛咒春曉不適應嶺南的天氣,病死在嶺南。
然而真實情況,春曉在廣東樂不思蜀,廣東有太多各國的新奇商品,商品粗獷技藝不行,但是商品本身用料不錯,買回去重新請匠人雕刻,就是新的奢侈品。
春曉宛如老鼠掉入了米缸,買了不少木料和寶石料子。
一直到徐嘉炎找到驛站,春曉才停下花錢如流水的瘋狂行為。
徐嘉炎見到春曉的第一句話,“我姐在京城胖了還是瘦了?有沒有被人欺負?”
春曉則覺得徐嘉炎的形象有些辣眼,臉上本就有痘印,現在臉上又脫了皮,這形象能嚇哭孩子。
春曉默默移開眼睛,“青荷在京城教導女子醫術,不缺吃不缺喝,人生還有了目標,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欺負她,說不準過兩年,她的名聲會揚名大夏。”
徐嘉炎咧著嘴傻笑,“我就知道姑娘辦事靠譜。”
春曉指著徐嘉炎的臉,“你還娶不娶媳婦?你現在邋遢的模樣,哪家姑娘愿意嫁給你?”
徐嘉炎翻白眼,“姑娘說我前,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形象?哪里有姑娘的模樣?”
春曉沒被攻擊到,反而得意洋洋的,“本姑娘已經定親,明年就成親。”
徐嘉炎,“......”
自家姑娘的確不用在意形象,權力與金錢就是最好的形象。
春曉語氣幽幽,“我以為你會問一問齊蝶,現在看來,你心里沒有齊蝶的位置。”
徐嘉炎耳根子有點發紅,他以為自己藏好了心思,“姑娘什么時候發現的?”
春曉哼了一聲,“你每次送進京城的信都有齊蝶一封,真當我眼睛瞎?”
而且徐嘉炎真不在意齊蝶,直接無視就好,這人偏偏每次都和齊蝶爭,這不就是想吸引齊蝶的注意力?
春曉感慨,果然兩個人才是正緣,第一世,兩人中間隔了太多,這一世她希望兩個人有一個好結局。
徐嘉炎臉頰有些熱,眼神飄忽,“齊蝶在京城可好?”
他來嶺南,已經大半年沒收到齊蝶的信件,怎會不惦記。
春曉笑得惡劣,“你求我,我就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