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遠心里打起了小九九,他入京多年,能成為現在的低級文官,還是花了大價錢才等到,因為是商賈出身,沒人看得起他。
他也不愿意獻祭家族財富,從而換取依靠,因為他害怕,害怕整個家族被吞噬殆盡。
現在他有了想投靠的人,楊大人最不缺的就是銀錢,他投靠得放心。
皇明殿內的百官心緒依舊難言,一個小丫頭另辟蹊徑上了朝,真難為圣上能想到鴻臚寺。
百官也明白,圣上今日要向他們展示楊春曉這把鋒利的刀。
圣上到,百官恭迎,圣上來到大殿門口,他并沒有急著走進去,而是看向春曉,“隨朕進殿。”
春曉躬身應答,“微臣領命。”
圣上這才抬腳走入大殿,春曉緊隨其后,她與尤公公走在圣上身后的兩側。
韓少卿等圣上進入大殿,才敢喘氣,將楊大人在心里的地位再次提了提,楊大人深受圣恩信賴,日后不能惹。
圣上坐在龍椅上,春曉則站在尤公公的下手位置。
隨著司儀署的官員引導,完成百官的見禮。
百官的目光似有似無掃過春曉,春曉今日臉上難得不帶著假笑,一臉嚴肅地站立,她本就是練武之人,因為用的兵器為長刀,嚴肅的時候,好像一把鋒利長刀,森然地盯著百官。
百官只覺得脖子涼颼颼,今日圣上的初步目的已經達到。
圣上不等鴻臚寺的官員詢問有本啟奏,因為激動率先開口,語氣里滿是炫耀,“諸位愛卿都有學生,其中有不少德才兼備,出類拔萃的學生,以往朕只能聽你們炫耀,今日朕也想炫耀一番。”
百官,“......”
圣上指著宛如長刀的春曉,一臉的驕傲,“這就是朕唯一的學生,朕不欺負你們,她的功績朕就不一一贅述,朕只說春曉的辦事能力,宗正寺被管理的井井有條,用最短的時間鏟除大夏最大的貪官,將馮氏一族連根拔起,充盈國庫,為大夏挽回民望與民意。”
圣上因為激動聲音很高,春曉的回京,讓圣上底氣十足,再也不似往日的有氣無力。
百官聽得腦子嗡嗡直響,圣上哪里是炫耀楊春曉,明明是想警告他們。
圣上環視百官有些便秘的神色,心情順暢,多日的郁氣全消,“朕以前壓著這丫頭晉升,怕她年紀小不穩重,辦事過于激進,現在朕后悔啊,朕還是太小心謹慎,就該不拘一格降人才,委以重任才對。”
百官,“??”
這還不委以重任?圣上你說的是人話嗎?
安寧侯與眾位武將神色難言,春曉按理說是武將這邊的人,因為她爹是武將,現在春曉歸屬文官,還是個殺伐果決的文官。
春曉在南陽抓捕多位武將的事跡,在武官間傳得沸沸揚揚,這丫頭實在是生猛,當什么文官,當武將也不錯。
今日武將聽了圣上炫耀的話,他們明白,圣上不會放春曉離開京城,因為圣上年邁,需要春曉擋下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