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還真是貪心,想要獨占官位。
靖郡王還有一些理智,“不妥,吏部不會同意。”
祁郡王拍著桌子,“宗正寺管理宗室,官員就該由宗室任命。”
現在宗正寺是塊肥肉,宗室清楚楊春曉不可能一直掌管宗正寺,這丫頭晉升的太快,遲早會離開,這丫頭為宗正寺打好了底子,日后的官員只要不作死,宗正寺就不會缺銀錢,這就意味著宗室能貪墨更多的銀錢。
玉雪貢酒賣到了草原,兩位郡王光想想宗室能分的銀錢,兩人就激動的好幾宿睡不著。
現在誰也別想從宗室手里搶走宗正寺的官位。
春曉端起茶杯聽兩位郡王討論,靖郡王突然問春曉,“你管理宗正寺,十個官位,你有什么看法?”
春曉放下茶杯,“準確的說法是十一個官位,下官的舅舅會調任刑部,至于看法,下官自然偏向宗室,只是吏部一定不會讓步,到時候鬧到圣上的面前,最終下決定的是圣上。”
她的語氣帶著暗示的意味。
兩位郡王臉色難看,圣上一定會利用十一個官位,轉念一想,至少今日來宗正寺的目的已經達到。
春曉親自送兩位郡王離開,兩位郡王的馬車去的方向是皇宮,這是要提前和圣上通氣。
春曉的心情不錯,腳步輕快地回衙門,鬧吧,鬧得越大越好,讓她看看有多少人參與進來。
宗室一直沉寂,這一次讓她看清宗室的力量有多大。
春曉心里感慨,財帛動人,利益面前,必定會爭個你死我活。
晚上,春曉與大舅舅一起回家,吃過晚飯后,田大舅與田外公來書房找春曉。
今晚回家的馬車上,田大舅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詢問春曉,“我還是不明白,你為何讓我去刑部?而不是大理寺。”
春曉放下從宗正寺帶回來的賬本,解釋道:“因為大理寺已經有了我的人。”
田外公了然,“西寧來的姜知府。”
春曉點頭,“他與爹爹走得太近,早已無法下我的船,大舅舅去刑部正好與他打配合,找出近十年的冤案與錯案。”
田大舅心提到了嗓子眼,“你要給冤案與錯案翻案?”
田外公眸子精光,“你想將姜知府塑造成青天?”
春曉點頭,“嗯,舅舅的官職太低,也不適合成為青天大老爺,姜知府不同,爹爹說他有師父護航,我要是沒猜錯就是大理寺卿吳大人,而且另一位少卿姜大人出自沛國公府。”
說到這里,春曉忍不住樂出聲,“百姓可不知道兩個姜大人有什么不同,只知道他們是一個姓氏,沛國公府足夠扛下所有的壓力與阻撓。”
田大舅嘴里的茶水噴出來,不斷地咳嗽,“咳,沛國公府還能這么用?”
田外公胡子上翹,眼底的笑意彌漫開,“沛國公府被你惦記上,好福氣。”
春曉無辜臉,“最先惦記沛國公府的是大理寺的吳大人。”
田大舅,“......”
心疼沛國公府一瞬,未來的日子再也不能安穩,春曉與吳大人不同,這丫頭想徹底拉沛國公府蹚渾水。
春曉與外公和舅舅聊了小半個時辰,送兩人出書房,翻出六皇子給她寫的信,信上的內容很簡單,六皇子在寺廟休養,任誰也看不出問題。
今日中午這封信送到了宗正寺,春曉注視著信上的幾個日期,密碼本是她編輯不用核對,她就知道六皇子傳達的意思,正因為明白,她才滿頭的黑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