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瑾寧有些擔憂,雙手放在桌子下不斷搓著,這是他緊張的小動作。
春曉環視一周,“誰先來?”
瑾辛端著酒杯站起身,幾步走到主桌前,“楊大人,下官先來敬酒,祝愿大人財源廣進,帶著宗正寺越走越富裕。”
春曉干了杯中的酒水,指著瑾辛,“宗正寺存在多的銀錢,也不是你的。”
瑾辛嘿嘿直笑,“宗正寺銀錢足夠,年節福利就好,事關我的節禮,我希望大人與宗正寺越來越好,誰要是對大人不利,要問問宗室答不答應。”
瑾辛話音落下,宗室一群小年輕高喊著,“瑾辛說得對,誰欺負楊大人,問問宗室答不答應。”
靖郡王笑罵著,“你們這群兔崽子,還沒進宗正寺就維護上了楊大人。”
祁郡王端著酒杯,笑不達眼底,“你別罵他們,宗室這些年憋屈啊。”
春曉再次給自己倒酒,剛端起酒杯,面前多了一雙夾菜的筷子,春曉看向眼帶擔心的陶瑾寧,大大方方就著筷子吃下菜。
沛國公端著酒杯目光在春曉與宗室間來回巡視,低聲呢喃,“利益的關系,比什么都牢固。”
章大人聽了一耳朵,看向不斷接受宗室子弟敬酒的春曉,羨慕地不行,“這丫頭是財神身邊的童子轉世?”
沛國公笑瞇瞇的干了杯中酒水,“誰知道呢。”
國公府不缺銀錢,也眼紅楊春曉賺錢的能力。
沛國公知道很多消息,敬章大人,“恭喜章大人得了一員猛將。”
章大人摸著胡子,“所以指揮使大人,您是不是該結算工部的銀錢?”
沛國公的笑容消失,“......”
春曉從開席就沒坐下過,面前已經換了好幾個酒壺,宗室子弟傲氣,因為利益幫著春曉不含糊,灌醉春曉也不會手下留情。
大皇子端著酒杯小酌,樂呵呵地看著熱鬧,對于楊春曉在宗室的影響力,大皇子并不在意。
反而是三皇子格外在乎,目光就沒離開過宗室子弟,每一個來敬酒的宗室子弟,三皇子都要開口聊上兩句。
二皇子眼底不屑,這些年宗室被禮部壓著,一直沒掀起大風浪,他不認為宗室能有多大的能量,這群出不了京城的廢物,只能在京城作威作福。
陶瑾寧格外賢惠,這時已經站起身,為春曉拎著酒壺,時不時喂春曉一口菜。
二皇子樂不可支,調侃身側的陶尚書,“你是不是將瑾寧的性別生錯了?”
陶尚書痛苦地閉上眼睛,他真沒想到長子能做到如此程度,也不知道長子為了惡心他,還是將楊春曉放在心上。
陶尚書能感受到似有似無的目光看向他,睜開眼,“如果瑾寧生錯了性別,楊大人是不是也生錯了性別?”
二皇子瑾宏樂呵呵地端起酒杯,看向沒什么精神的小六,“楊大人沒生錯性別。”
六皇子瑾煜眼皮很重,他剛喝過湯藥,湯藥內有安神的成分,面前是特意為他熬制的滋養米粥。
二皇子瑾宏放過陶尚書,關心小六,“你這身子骨真讓人憂心,昨晚打了一架,挨打的二駙馬什么事都沒有,你這個揍人的反而起了高熱,小六,你師父文武雙全,讓她好好鍛煉你,至少讓你有一副好身子。”
瑾煜咽下嘴里沒滋沒味的粥,無辜臉,“我也想多鍛煉,這不是身子骨不允許,太醫說我要好生滋補,可惜弟弟窮鬼一個,賴在師父府上蹭吃蹭喝,二哥,你府上好東西多,送弟弟一些?”
二皇子瑾宏攤開手,“哥哥要養一大家子,你又有小侄子要出生,哪里有多余的銀錢支援你,而且你可不是窮鬼,別以為哥哥不知道,玉雪貢酒有你的分紅,小六,你看你沒成親也沒什么大花銷,將你手里的銀子借給哥哥如何?”
春曉,“......”
好家伙,都想從對方手里借銀錢,春曉看向大皇子和三皇子,兩位皇子正目光灼熱地盯著六皇子。
六皇子瑾煜,“!!”
哥哥們都是畜生,他這個小可憐的銀錢都惦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