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秋柔拉著春曉坐下,“我以為進京能過更好的日子,結(jié)果連個獨立的院子都沒有,京城的宅子寸土寸金,貴的嚇人。”
春曉輕笑,“如果不追求居住的位置,還是能選到合適的宅子。”
姜秋柔皺著鼻子,“我爹寧愿住的不舒服,也不會退而求其次,他一心想在官員居住地界選一處好宅子。”
“那有的等了。”
姜秋柔甩開不愉快的事,一臉八卦,“張婉清成了貴妾,我離開的時候,她能做任通判家一半的主,對了,她又有了身孕,厲害的不得了。”
春曉有一瞬的愣怔,她離開西寧后再也沒關(guān)注過張婉清的消息,父母的信件也沒提過張婉清,突然聽到張婉清的消息,反應(yīng)慢了半拍。
姜秋柔繼續(xù)分享消息,“她不差銀錢也沒放她娘離開,一直以婆子的身份照顧她,我覺得張婉清是恨她娘的。”
春曉贊同地點頭,這一世沒有她吸引張婉清的目光,張婉清又陷入后宅的爭斗中,本就不是蠢人,張婉清跳出親情后,發(fā)現(xiàn)楊繡的母愛摻了多少水分。
半個時辰后,春曉離開了姜家。
回到宅子,六皇子帶著俞明等著她,昨日六皇子還蔫頭耷腦,今日就神采奕奕。
春曉失笑,“果然是久病成醫(yī)。”
瑾煜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推了身旁的俞明,“師父,你讓他與文元去遼東,你要不要試試他的身手?”
春曉早已從小六的嘴里知道俞明的武藝,擺了擺手,“他已經(jīng)能打過小六,足夠了。”
瑾煜自從聽師父說送俞明去遼東,就惡補了遼東的資料,知道遼東一帶部族的兇悍,他的心里有些沒底,“師父,俞明能行嗎?”
春曉拍著瑾煜的肩膀,“他是你的少年將軍,你要相信他。”
俞明腰板挺直,大聲喊道:“我一定不會讓殿下與楊大人失望,一定會為楊大人守住遼東的莊子。”
頓了下,繼續(xù)喊道:“我會搶下珍貴的皮毛獻給殿下。”
瑾煜揉了揉耳朵,這小子在他耳邊喊,耳朵嗡嗡直響,忍不住拍俞明的頭,“穩(wěn)重些。”
俞明不覺得疼,反而越發(fā)激動,楊大人說遼東能打仗,他渴望打仗,他想像楊大人一樣名揚大夏,想為六殿下拼荊斬棘。
春曉帶著兩人回書房,從書架上拿出她繪制的遼東地圖,“我根據(jù)皇宮存檔的遼東信息繪制的地圖,可能有不準確的地方,俞明去遼東的第二任務(wù),就是幫我繪制遼東地圖。”
瑾煜摸著地圖,上面標注著森林,忍不住瞪大眼睛,“京城附近山林日漸減少,東北一帶竟然有如此多的山林。”
春曉指尖點著她大概畫出的煤礦位置,“俞明,你有時間就帶人去找露天容易采集的煤炭。”
現(xiàn)在遼東就有發(fā)現(xiàn)的煤礦,因為運輸與開采的原因,一直沒開發(fā)起來。
大夏用煤依賴于山西等地,反而忽略了東北地區(qū)。
春曉在現(xiàn)代的時候,記得不斷報道東北發(fā)現(xiàn)金礦,對,在山東海底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金礦等等消息。
六皇子瑾煜拉過椅子坐到春曉對面,討好地笑著,“師父。”
春曉有一瞬的恍惚,造孽啊,一個男子長的比女人都美,不自然移開目光,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