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外出現(xiàn)一行人,正是匈奴的使臣須卜大將,一行五人,須卜站在首位。
春曉一副驚訝的模樣,“本官還在想匈奴的使臣是誰,原來是須卜大將,既然大將說兩人是蠢貨,本官幫大將處理掉兩個惹禍的廢物。”
手里長刀劃過,一刀將斷手的匈奴人腦袋砍下,快步上前,另一個匈奴護衛(wèi)反應(yīng)迅速后退,春曉更快一腳踢到護衛(wèi)的胸口,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護衛(wèi)倒飛出去撞到青石磚的墻上,石磚上出現(xiàn)了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匈奴護衛(wèi)嘴里鮮血飛濺,不斷咳嗽出內(nèi)臟的組織,渾身開始抽動,春曉來到墻邊,側(cè)過頭看向已經(jīng)陰沉的須卜,“本官是個善良的人,免得他繼續(xù)痛苦下去,愿意給他一個痛快。”
手起刀落,首級再次飛起,不偏不倚滾落到須卜的腳邊。
春曉臉上掛著假笑,“不好意思,沒掌控好力度。”
眾人寂靜無聲,各國使臣不明白,為何這位大夏官員如此膽大,手起刀落就殺了兩個匈奴護衛(wèi),還是當著匈奴須卜大將的面。
韓少卿只覺得腿軟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他知道楊大人兇名在外,今日真正見識到楊大人說殺人就殺人,我的天,這就是個殺神。
六皇子瑾煜渾身都在顫抖,并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興奮,雙手捂著臉,低低的笑出聲。
突兀的笑聲響起,春曉眨了眨眼睛,完了,本就心里不正常的六皇子,好像越發(fā)的顛了。
六皇子瑾煜幾步跑到春曉面前,伸出手握住春曉的刀柄,“師父,我也要學長刀。”
春曉松開手,長刀落入六皇子的手里,“嗯。”
須卜咬牙切齒,一直都是匈奴人囂張,今日見到個比匈奴還囂張的存在,“楊大人,我要去圣上面前告你破壞兩國關(guān)系,大夏做好與匈奴開戰(zhàn)的準備了嗎?”
隨著須卜的話落下,空氣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,就連六皇子的臉上都收起了興奮。
春曉姿態(tài)隨意地整理著官袖,“本官從來不是風光霽月之人,匈奴已經(jīng)領(lǐng)教過本官的手段,本官父親駐守西寧,本官的血性從未褪色,反而是匈奴做好承受本官的手段了嗎?”
須卜的心頭一顫,這姑娘邪門的很,他在京城聽了許多楊春曉的消息。
春曉笑容燦爛,“第一,本官功績加身,只要不謀反,你奈何不了本官,第二,匈奴不了解本官的全部,本官卻了解你們,第三,本官沒有什么道德底線,對外族的敵人不會手下留情,因為本官信奉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”
春曉的視線掃過其他國家來看熱鬧的使臣,最后目光落在面容扭曲的須卜身上,“本官歡迎你去圣上面前告本官,放心,本官不會死,反而是你們匈奴能否承受后果,須卜大將,你猜本官為何會研究預(yù)防天花的痘液?”
須卜整個人僵住,驚恐地瞪大眼睛,他調(diào)查到的消息,這姑娘用一年多的時間提煉瀉藥,就是為了用在匈奴的身上,那么研究預(yù)防天花的痘液呢?
春曉嫌棄躺在地上的尸體礙事,一腳將尸體踢開,咚的一聲尸體撞到青磚墻上,路上沒了尸體,春曉才慢悠悠地走到韓少卿面前。
六皇子心臟咚咚直跳,飛快跑到師父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