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瑾辰畢恭畢敬回話,“一切聽父皇定奪。”
圣上揮了揮手,“行了,你們退下。”
三位皇子越來越猜不透圣上的心思,只能默默退出去。
圣上等三個兒子離開,才起身走到桌案前,輕聲呢喃著,“他們的心越來越大了。”
春曉當沒聽見,她清楚圣上不會讓任何一個皇子坐鎮鴻臚寺。
圣上抬起頭看向春曉,“你這丫頭又給朕出了一個難題。”
春曉聲音誠懇,“微臣只想大夏更好。”
圣上拿毛筆的手頓住,他是大夏的帝王,哪怕沒能力,站得高,他看的更清楚,大夏生了許多的膿瘡,只是他沒能力處理,費盡心思守著皇位。
這兩年,這丫頭挖了兩處膿瘡,一直在為大夏縫縫補補,現在盤活了宗正寺與鴻臚寺,一旦追回各衙門欠工部的款項,六部也能清明不少。
圣上清楚皇權越來越穩,這丫頭功不可沒,同時他通過今日的兩本奏折,看清了一些楊春曉,這丫頭為是大夏人而自豪,讓他更安心。
圣上批了一會奏折起身回去休息,留下春曉分揀奏折。
勤政殿內,只有春曉書寫的聲音,天黑后,尤公公點亮了殿內所有的蠟燭,蠟燭將殿內照亮。
一直到子時,春曉才洗漱完休息,她在勤政殿有專門休息的屋子,已經不是秘密。
次日一早,春曉向圣上匯報完分揀的奏折,中午才離開皇宮,回到鴻臚寺,方大人已經按照春曉的計劃安排人忙碌。
時間緊,工部抽調了不少木匠,一個衙門的力量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,春曉下午去使館看場地,工部運來了不少防雨的油布。
工部白郎中是春曉的熟人,春曉笑著打招呼,“原來是白大人負責場地的修建。”
白郎中拱手,“我與你相熟,尚書特意派我負責這個差事。”
春曉指著油布,“這有何用?”
白郎中不會說工部油布積壓的多,鴻臚寺眼看著要發財,尚書大人的意思多送一些油布給鴻臚寺,能換回更多的銀錢。
白郎中臉皮也厚,笑著道:“欽天監預測近日有雨,我怕拍賣日下雨,特意選了最頂級的油布預防萬一。”
春曉假笑,“白大人想的真周到。”
白郎中哈哈笑著,“應該的。”
他可不敢得罪楊大人,工部等著這位追銀子回來過日子,營繕所匠人的工錢不能再拖了。
白郎中想到中秋節的節禮就心酸,他工部郎中,節禮竟然只有兩桶油,一匹棉布,其他的沒了。
再看看宗正寺的節禮,多發一個月的俸祿,米面糧油俱全,更有上好的鹿肉與羊肉,就連上好的茶葉都分了二兩!
春曉的拍賣并不需要華麗,重要的是意義,她巡視一圈回了鴻臚寺的衙門。
下值回家的路上,春曉撩開車簾子,陶瑾寧去了皇莊,明后兩日都不在京城,春曉指尖摩挲著刀柄。
六皇子瞬間警覺,“師父,有危險?”
春曉示意小六停車,“有一輛馬車一直跟著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