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秀好看的眉頭蹙緊,“有兩位夫人認出長興侯的娘,言語擠兌,我就站在一側好心扶了長興侯的娘一把,有一位夫人認出我,才住了口。”
春曉已經能猜到后面的發展,長興侯的娘軟弱,說好聽是聽話,難聽就是好欺負,沒脾氣,沒主見,沒能力。
田文秀再次笑道:“我與長興侯的娘一同下山,見到了長興侯。”
“你與長興侯可有過交談?”
田文秀搖頭,“沒有,不過,后來見過兩次長興侯,每一次長興侯都帶著兒子。”
春曉可不信如此巧合,京城居不易的同時,意味著京城很大,想要連續遇見很難,除非有一方制造機會。
春曉不動聲色地觀察表姐,見表姐對長興侯沒興趣,也沒再繼續長興侯的話題,將長興侯的拜帖交給丁平處理掉。
田文秀一看,“你找出來拜帖不是為了見長興侯?”
春曉吃完早飯,“不見。”
她對聞堰的心機沒成見,聞堰如果沒心機手段,守不住最后一點家業。
現在的長興侯府早已沒了祖宗基業,全被長興侯早死的爹賭沒了。
時間轉眼到了拍賣的當天,天空不作美,細雨綿綿,春曉到達使館的時候,入目的是油布搭建的遮雨棚。
白郎中見到春曉,仰著下巴,“楊大人,多虧我的先見之明,今日鴻臚寺的拍賣才能順利進行。”
春曉聽著雨水的聲音,抬頭注視棚頂,嘖,工部是不是將能用的油布都搬來了鴻臚寺?
白郎中有些心虛,棚頂只需要兩層油布,他硬要讓匠人鋪了四層。
棚內的光線不足,已經點燃了蠟燭。
今日不僅有春曉邀請的商賈,還有不少來湊熱鬧的官員,沒有座位,想看熱鬧只能站著。
鴻臚寺卿方大人神色緊張,今日的拍賣會涉及到鴻臚寺的未來,“今日一定成功?!?/p>
春曉與韓少卿立于方大人的兩側,春曉與韓少卿對視一眼,他們耳朵已經聽出了繭子。
各國使臣陸續到來,春曉對各國使臣的位置沒有安排,饒有興趣地看著各國使臣選擇座位。
匈奴的使臣須卜大馬橫刀的坐在首位,六皇子瑾煜無語的很,“我要是沒記錯,須卜不是病的起不來身嗎?”
匈奴明晃晃的欺騙父皇,瑾煜眼底閃過兇狠,須卜的態度,好像匈奴一定會吞噬大夏一般。
春曉從各國使臣的座位看出各國的實力,匈奴的鐵騎被所有國家忌憚。
須卜坐的位置空出好幾個位置,形成了真空的地帶。
各國使臣全部到齊,三位皇子也到了。
大皇子走到方大人的面前,笑容和煦,“恭喜方大人?!?/p>
方大人是個守舊派,他雖然沒站隊,內心卻支持嫡長繼位,恭敬地見禮,“微臣見過大殿下?!?/p>
隨后又向二皇子與三皇子見禮。
二皇子環視一周,“可有我們幾人的位置?”
方大人笑著點頭,“楊大人早有準備。”
三皇子瑾翰笑道:“楊大人做事一向周全?!?/p>
大皇子卻沒坐到春曉準備的位置,大步走向須卜身側空置的椅子,二皇子與三皇子對視一眼,今日來了不少官員,他們不能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