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平被春曉肯定,樂成了傻狍子,“嘿嘿,我就知道楊大人喜歡大夏的本土犬,我這只是純種的田園犬,一點不比引進的犬種差。”
春曉蹲下身子想摸下狗頭,結(jié)果狗狗警惕地弓著身子,狗狗最為敏銳,警惕著春曉身上的殺氣,背脊上的毛發(fā)都炸了起來,春曉默默地收回了手。
姜嘉平一臉尷尬,“我的小黃很通人性,一直很聽話,從來不會咬人。”
“呵呵,楊大人算不算狗嫌人厭?”
突兀的聲音響起,沈昌平帶著人站在不遠處,惡意滿滿地挑釁著楊春曉。
姜嘉平炸了,怒氣沖沖地,“沈昌平,你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春曉笑吟吟地接話,“狗狗多可愛,有些人不配與狗并論。”
沈昌平本就心胸狹隘,陰沉著臉,“姜嘉平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。”
姜嘉平冷笑一聲,“這里是京城,你能奈我何?”
只要他不離開京城,沈家也拿他沒辦法,他這輩子就是個富貴閑人,縮在京城,哪里都不去。
沈昌平視線落在姜嘉平的狗身上,露出惡劣的笑容,“咱們走著瞧。”
春曉撥動著十八子,視線將沈昌平身后的人打量一遍,嗯,京城紈绔分兩種,姜嘉平屬于吃喝玩樂不禍害人,沈昌平這群人則是五毒俱全。
其中一個眼眶發(fā)青,面白無血的男子,正一臉猥瑣地盯著田文秀。
春曉向右一步,將表姐擋在了身后,她的聲音很輕,“兩只眼睛要是不想要了,我不介意挖出來做成標本。”
明明春曉在笑,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因為都知道春曉能做得出來。
沈昌平回神覺得自己被嚇到丟臉,故意挑釁,“楊大人,殺人犯法,你敢現(xiàn)在動手嗎?”
春曉從袖袋里掏出一顆糖放到嘴里,“本官又不是無腦的莽夫,二駙馬,你身邊的人五毒俱全,還敢與我講律法,本官能送馮氏一族下地獄,自然也能送其他家族全族消亡,本官經(jīng)得起調(diào)查,你們呢?”
沈昌平身后的人臉色劇變,他們自己干了什么,以前從不會懼怕,殺幾個卑賤的人而已,馮氏一族的滅亡,證明楊春曉敢說敢做。
春曉越過沈昌平與他的狐朋狗友,“本官記仇,還睚眥必報,本官在這里祝愿諸位好運。”
田文秀渾身發(fā)抖,春曉真霸氣,田文秀仰著下巴,跟著春曉離開。
田大表哥愣愣出神,春曉只有比所有人都狠,才能在這吃人的世道護住所有人。
姜嘉平將楊大人與自家大哥作對比,大哥處處小心謹慎,生怕行差踏錯讓沛國公府陷入險地,反觀楊大人囂張高調(diào),這才是他心目中哥哥的樣子。
姜嘉平牽著小黃,“楊大人,等等我。”
沈昌平氣得想吐血,明明他想給楊春曉一個下馬威,結(jié)果反被楊春曉恐嚇。
沈昌平抬手摸著補上的牙,該死的六皇子,該死的楊春曉。
春曉逛著素棲園,今日來的都是年輕人,上了三十歲年紀的很少,四五皇子也來了,等六皇子瑾煜與敏薇找到春曉的時候,比賽已經(jīng)快開始。
春曉將表姐交給敏薇公主,她則目不斜視地走向評委臺。
一共五位評委,春曉心里直翻白眼,身邊就坐著二駙馬,她已經(jīng)后悔來當(dāng)評委。
沈昌平一開口就能惡心到春曉,沈昌平意味深長,“今日有許多的節(jié)目,希望楊大人喜歡。”
春曉笑不達眼底,“你可以閉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