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懂得如何扎心,把玩著手里的茶杯,“二駙馬的兩位哥哥都是青年才俊,有的時候,本官都懷疑,二駙馬真的是蘇州沈家人?”
高臺上的另外三人目瞪口呆,楊大人真敢說,雖然他們也懷疑過,這是沈昌平最大的痛腳,楊大人專門踩二駙馬最痛的疤痕。
沈昌平徹底失去了理智,砰的一聲,他將面前的桌子掀翻,“楊春曉,你找死。”
春曉用手里的折扇擋住飛濺的茶水,隨著沈昌平的話落下,沈昌平的護衛上了高臺。
六皇子瑾煜惱了,抬腳就往高臺走,四、五皇子對視一眼,兩人攔住了六皇子的路。
四皇子安撫道:“小六,楊大人武藝了得,沈昌平就是個草包,楊大人不會有事。”
五皇子接話,“小六你就是關心則亂,你現在過去反而拖累楊大人?!?/p>
幾位公主受到了驚嚇,她們不清楚高臺為何鬧起來。
二公主敏霞厭惡地看向面容扭曲的沈昌平,平靜的眸子死寂一片,哪個少女不懷春,她寧愿有個容貌出色的駙馬,哪怕像敏舒一般沒有孩子,也不想面對二駙馬。
田文秀與田大表哥想上高臺,卻被丁平攔住,田文秀只能急得直跺腳。
敏薇的視線在四五皇子身上巡視,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,快步走到小六身邊。
高臺上,春曉起身整理身上的褶皺,她的確沒帶長刀,手里的折扇卻是武器,她的折扇不是竹子做的骨架,而是鐵,何況大力出奇跡。
沈昌平赤紅著眼睛,他長這么大受過的屈辱,全都來自楊春曉與六皇子這對師徒,沈昌平眼底興奮,“楊春曉,我聽說你很能打,今日我就看看,你究竟多能打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?!?/p>
春曉眼睛不瞎,沈昌平的護衛都是高手,“蘇州沈家的底蘊就是深,圣上都沒有的高手,沈家竟然給你當護衛,嘖嘖,沈家是何居心?”
突然春曉轉過身,跳下高臺快步來到六皇子身邊,一腳踢飛沖過來的惡犬,春曉滿腦子都是狂犬病,古代又沒有狂犬疫苗,今日關在籠子里的惡犬明顯都不正常。
六皇子嚇了一跳,他身邊的護衛不多,出色的俞明與文元已經低調的離開京城,因為信賴師父的武力,今日六皇子就帶了一個護衛。
四、五皇子在惡犬沖過來的時候,兩人的護衛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場面徹底混亂起來,惡犬見到人就咬,高臺上的沈昌平也傻了眼。
沈昌平再蠢也知道大事不妙,他找來的惡犬只為了咬死姜嘉平他們的愛犬,并不是為了攻擊人。
沈昌平額頭上出了冷汗,今日來的都是權貴子弟,一旦出了事,沈家也護不住他。
春曉手里沒有趁手的武器,她也不敢離開六皇子與表姐等人,今日她帶了小六與丁平,兩人的確能打。
春曉囑咐兩人,“不要被狗傷到。”
狂犬病在現代都是不治之癥,更不用說是古代。
春曉手里拎著椅子,狠狠向一只獒犬的砸去,咚的一聲,獒犬不僅被砸倒在地,腦漿子都被打了出來。
一聲驚叫,春曉順著聲音看過去,只見大公主捂著小腹,裙擺有些鮮血。
春曉,“??”
大公主有孕了?不應該啊,大駙馬可不是有良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