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國公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,臉頰有些發燙,“南京的軍匠作坊做的這么好?哈哈,老夫真不清楚。”
春曉秒懂,這是京城的軍匠作坊沒發展起來,也能理解,京城是商賈的聚集地,京城的軍匠作坊產品沒競爭力。
沛國公承認他不懂怎么賺銀錢,軍匠作坊早已空置,如果不是指揮司沒有處理宅子的權力,他都想將宅子賣了。
沛國公轉念一想,他不懂,眼前的人懂,大夏誰最能撈銀子,眼前的姑娘能居榜首,現在權貴有不少水泥作坊,這丫頭的一個方子,不僅養衙門,還養了不少人的荷包。
尤其是工部,今年工部的正常運轉,全靠水泥方子的支撐。
沛國公搓了搓手,“楊大人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春曉從袖袋里拿出一張紙,打開后遞給沛國公,“國公看看。”
沛國公接到手里,快速瀏覽一遍,緊繃的心弦瞬間一松,“楊大人的主意不錯,你真能調動整個工部各所的囤積?”
春曉與營繕所關系密切,工部下的各局多年囤積處理不掉,各局也發愁,“嗯,下官已經匯報過尚書大人,章大人說除了武器局與寶源局,其他各局積壓的庫存,我都能處理。”
這些年工部打過各局庫存的主意,可惜工部在商賈中早已失去信譽,加之積壓的都是過時的東西,并沒有處理掉多少。
春曉出了主意,工部尚書章大人直接同意,春曉不僅能清除積壓換回銀子,還能啃下指揮司這塊硬骨頭,工部尚書痛快地寫了批條蓋章。
京城欠工部銀錢,最硬的骨頭不是諸位皇子,諸位皇子要臉,建造的銀錢都拖欠,誰敢跟這樣的主子?
最硬的骨頭是指揮司,因為指揮司掌握著整個京城的兵權。
今日春曉啃下指揮司,明日就能去吏部等衙門收銀錢。
沛國公對分配的利潤不滿意,“工部占六成?是不是太多?”
春曉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,“大人,指揮司只出軍匠,占四成利潤,已經是工部考慮指揮司的情況,酌情給的分成,貪心不好。”
沛國公臉皮厚,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穩定的進項,就想多撈一些分成,分成多,他也能輕松一些,“五五分成,哎,你這里寫著指揮司的分成有兩成還工部欠銀,指揮司也需要吃飯。”
春曉拒絕,“沒得商量,國公,您也不想與工部一錘子買賣,日后有其他的好處,我一定想著指揮司。”
沛國公沒想單干,因為他玩不轉,眼前的姑娘能干成,因為這姑娘掌握著龐大的資源。
現在這丫頭不僅掌握商賈資源,還與各國使臣有聯系,又有工部的支撐,諸多資源加持下,只有楊春曉能玩明白,換了其他人,呵呵,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。
春曉離開指揮司的時候,沛國公親自送春曉出門,沛國公一臉熱切,“你這丫頭要時常來。”
春曉心里翻白眼,她可不敢來,如果不是為了要錢,她不會靠近指揮司下的衙門半步,她不想挑戰圣上的神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