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回到馬車上,馬車走遠,沛國公才轉身回衙門,喊來人,“今日飯菜多加一道肉菜,咱們指揮司有了貴人,終于不用勒著褲腰帶過日子。”
沛國公心里門清,指揮司的官員許多人不滿他,因為他要顧忌沛國公府,不敢留下把柄,這就造成,他不允許衙門下的官員倒賣武器。
這些年要不是有圣上時不時的賞賜,指揮司的官員還不知道怎么鬧呢!
春曉的馬車上,她檢查著沛國公送她的兩條馬鞭,一條是沛國公自己的,另一條是指揮司的。
兩條馬鞭都是上好的東西,只是春曉沉默,為何都送她馬鞭?
今日春曉去指揮司要錢不是秘密,多少人盯著春曉,想看看她怎么為工部要賬,這些年各衙門的好處已經吃到肚子里,吐出來想都不要想。
吏部,何侍郎與陶尚書一起等消息。
何侍郎摸著胡子,幸災樂禍地開口,“大人,你未來的長媳一路太順暢,是不是以為她什么都能辦到?呵呵,竟然選指揮司要賬。”
陶尚書淡淡瞥了一眼何侍郎,楊春曉的舅舅入刑部沒有任何動靜,何侍郎這是放松了警惕,“依照本官對她的了解,她從不打沒準備的仗,你敢不敢與本官賭一場?”
何侍郎覺得自己都辦不到的事,楊春曉憑什么能辦到?那可是指揮司!
“有何不敢?以什么做賭注?”
陶尚書也是個愛蘭花之人,“你院子里的蘭花,你輸了全部賠給本官。”
何侍郎肉疼,立刻反應過來,“你要是輸了呢?”
“本官不會輸,這樣要是本官輸了,本官答應你一件事。”
何侍郎心跳加速,“成交。”
當消息傳回吏部的時候,何侍郎瞳孔放大,急切地詢問,“你確定沒打聽錯消息?指揮司真的還錢?”
打探消息的護衛恭敬回話,“消息已經傳遍京城。”
陶尚書揮退護衛,站起身,嘴角噙著勝利的微笑,“一會本官會派人去你的院子搬蘭花。”
走到門口,陶尚書轉過頭,“奉勸你一句,莫要小看楊春曉,她的能力早已超越性別。”
這也是他越來越忌憚楊春曉的原因,所以一次次提醒二皇子,如果有機會就除掉六皇子,不要抱有僥幸,認為六皇子有個女師父沒有繼承的可能。
現在的六皇子已經不再弱小,可惜沈昌平找的惡犬沒能除掉六皇子。
其他衙門收到消息,不差銀錢的衙門已經開始計算要還工部多少銀錢。
春曉回了工部,她雖然還沒有正式進入屯田司,卻在屯田司有了單獨辦差的屋子。
她在工部寫了與指揮司還款的契書,一共三份,一份給指揮司,一份存檔,一份交給工部清賬。
現在的春曉,不僅是鴻臚寺的財神爺,也是工部的財神爺。
工部的好茶好水往春曉這里送,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吏,隨時等候春曉的差遣。
晚上,春曉回宅子,她帶回了工部尚書送給她的一塊好硯臺,還帶回了為田文秀調查好的名單。
丁平去調查,帶回的信息很全面。
春曉晚膳與田家人一起吃的,飯后,春曉拿出名單遞給外公,“外公先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