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寫的見聞與河壩情況,六皇子沒事就會閱讀,所以大夏的所有皇子,只有六皇子對河壩最了解,正因為了解才痛恨貪墨河壩銀兩的官員與小吏。
六皇子被夸獎,身后的好像有條尾巴在瘋狂搖擺,“都是師父教導的好。”
“不過,殿下想的法子很難實施,百官會阻攔,日后再無人敢接修葺河壩的差事。”
一個家族的存亡,百官瘋了才會同意。
“所以要有兵權。”
六皇子張開雙手,他的手上空空如也,只要兵權在手,他登高位之時,一定將他的想法實施。
春曉眼底盡是滿意之色,再次問出尖銳的問題,“殿下不怕在史書上留下殘暴的名聲嗎?”
六皇子眼底有星輝,語氣堅定,“不怕,大夏幾任帝王做不到的事,我愿意做,哪怕留下無盡的罵名,我也不悔,我不追求好名聲,師父,我愿意與您一起為百姓開太平。”
他還記得是在馬車上,聲音格外的低,這一番話瞬間沒了氣勢。
“嗯,宣言不錯。”
六皇子眼巴巴地等著,結果只等來幾個字,腦袋耷拉下來,“師父,你有些打擊到我。”
春曉單手撐著下巴,眉眼彎彎,“我也不怕罵名,哪怕雙手染滿鮮血也不會退縮,殿下,可怕尸山血海?”
“不怕。”
春曉舉起右手的手掌,“殿下可愿意與我擊掌為誓。”
六皇子心在砰砰的跳,狹小的馬車內,好像有些呼吸不順暢,擊掌為誓,他過了師父的考驗。
清脆的掌聲響起,兩人都戴著了緣大師的十八子,十八子碰到一起,好像早已預示著,他們的命運早已聯系在一起。
馬車到宅子,還有驚喜等著春曉,楊濤回來了。
春曉有些認不出楊濤,人長高了,身材越發的消瘦,皮膚黑了好幾個度,臉上皮膚干的起死皮。
最吸引春曉注意的是,楊濤的眼角有一條傷疤。
“表哥,你的眼角怎么受的傷?”
楊濤抬手摸著左眼角的傷痕,“我在海上遇到了海寇,當時有些慌亂躲的不及時,差點被箭射中眼睛。”
他現在回想起來都后怕,差一點他就沒了命,好在老天爺眷顧他。
春曉拍著表哥的肩膀,“辛苦了。”
楊濤一笑露出一口白牙,“不辛苦,出去兩趟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,曉曉,如果不是眼看著入冬,我還不想回來。”
春曉看向院子里一排的箱子,全是楊濤帶給她的禮物,“錢是賺不完的,好身體才是本錢。”
楊濤已經計劃冬日好好調養身體,“對了,你讓我帶回來的水稻種子,我都帶了回來。”
春曉激動,“哪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