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舅觀察著楊濤,突然插了話,“你小子年紀也不小了,該想想親事了。”
“明年,表哥就十九歲了。”
春曉感慨時間過得真快,初見時的小可憐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了大小伙子,能夠獨當一面了。
楊濤喝了酒臉頰泛紅,聽到親事,臉頰紅成了熟蝦,急忙擺手,“我還不著急。”
田外公笑著道:“的確不急,你的親事,你爺爺操心。”
春曉沒想管楊濤的親事,其實兩個表哥的親事,春曉都沒插手過,想到這里,春曉看向二表哥,未來二表嫂是熟人,這兩人的性子挺合的。
吃過晚飯,楊濤將賬本交給春曉,才回去休息。
春曉翻看著賬本,表哥能賺銀錢,因為成本低,她又翻開江南茶園的賬本,今年茶園的產(chǎn)出不錯。
古代鹽與茶都是貨幣,春曉摸著賬本好像聽到銀子入賬的聲音,不得不說,圣上給她一座茶園就是一座金山,難得的大方。
次日一早,春曉剛吃了早膳,瑾辛的小廝送來消息,已經(jīng)安排好相看的地點,選的日子是兩日后的中午。
春曉心里有數(shù),當日安排好時間陪表姐去相看。
今日六皇子沒跟著春曉去兵部,兵部衙門,六皇子左思右想,最近已經(jīng)足夠高調,還是不去挑戰(zhàn)父皇與哥哥們的神經(jīng)了。
所以今日,春曉獨自一人去的兵部,遠在西寧的楊悟延是春曉的軟肋,兵部捏著春曉的軟肋,迎接時也春曉不慌不忙。
兵部尚書并沒有出面,見春曉的是熟人,參加過春曉的晉升酒宴。
春曉見禮,“下官見過孫大人。”
孫侍郎熱情得很,“你這丫頭上次還稱呼伯伯,今日反倒生分上了,別大人大人的叫,繼續(xù)稱呼我伯伯。”
春曉為啥將兵部放到最后,因為真的棘手,伸手不打笑臉人,何況她和兵部沒任何齷齪,乖巧的應下,“孫伯伯。”
孫侍郎滿意地點頭,“這才對,你伯母一直念叨你,我說你是大忙人,為朝廷辦事要盡職盡責,你伯母心疼你,上次你晉升的酒宴,她就想去,可惜你家中沒有女眷招待。”
春曉面露不好意思,“下次休沐,侄女一定去拜訪伯母。”
“我今日回家就將好消息告訴她。”
春曉心里麻爪,兵部尚書讓孫侍郎接見她,真是一步妙棋。
室內(nèi)相談甚歡,室外的原西寧錢將軍卻不平靜,錢將軍進京五品,兩年過去了,依舊是兵部的五品官。
反觀楊悟延父女,楊悟延官職已經(jīng)比他高兩級,閨女都要趕上他的官職!
楊春曉是京城炙手可熱的官員,掌握著一個衙門,明明是個姑娘,卻在男人堆里殺出一條路,不到兩年的時間,這姑娘走到哪里都被客氣對待。
更是一路帶飛楊悟延,當初他還調侃過楊悟延要不要再生一個兒子,結果臉被打得生疼,楊悟延靠著女兒成了正四品的將軍,他家也起了入贅楊家的心思,可惜沒成。
一刻鐘后,孫侍郎也沒停下嘴,春曉只能靜靜的聽著,時不時附和一句。
突然孫侍郎話音一轉,“侄女啊,你的來意伯伯知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