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不敢賭,收回手,語氣焦急地道:“大人,我有冤屈。”
春曉沒回頭,消失在包廂門口,丁平留了下來,彎腰拎起青年,“走吧,既然有冤屈我帶你去大理寺。”
青年眼底憤恨,“一丘之貉,都是一丘之貉,我還以為敢作敢當的楊大人是青天,原來也貪生怕死。”
春曉聽到了青年的吼聲,腳步都沒停過。
丁平長刀入鞘,壓低聲音,“我家大人的確是青天,前提是你真的有冤,我看你小子是個聰明的,你自己怎么跑出素棲園就沒懷疑過?這些日子沒人找你就沒想過?”
青年抿緊嘴唇,他怎么沒想過,一切太過順利,順利得好像做夢,所以今日見到楊大人,才不顧一切攔住人。
丁平率先走到門口,“你要是真有冤屈能活,要是有別的心思,或是為誰賣命坑害我家大人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,誰也不能算計我家大人。”
青年視死如歸,“我一條爛命要不是有大仇,早已活夠了,何必茍延殘喘到今日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春曉已經走出茶樓,站在茶樓門口,敏銳的五感發現斜對面的酒樓有異樣。
小六驅趕來馬車,春曉抬腳上了馬車,回工部的路上,春曉閉目養神思量青年,沈昌平圈養的人,背后之人不僅僅想加深她與沈昌平的矛盾,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。
回到工部沒一刻鐘,兵部尚書帶著銀票來了工部。
章尚書等兵部尚書離開后,沒叫春曉談話,反而來了春曉辦差的屋子。
春曉正在看屯田司各地的存檔數據,請章尚書進屋子,“陳尚書走了?”
章尚書掃了一眼桌案上的數據,“你剛為工部要回一半的欠款,就急著調查屯田司?”
“下官對屯田司不了解,想多了解一些才看的各地數據,并不是要調查屯田司。”
她并不想搞事情,至少目前的力量不足以支撐她搞事情。
屯田司涉及甚廣,還牽連兵部與戶部,她腦袋有多鐵才會撞上去。
章尚書對楊春曉很欣賞,與這丫頭相處不難,語重心長地道:“有些東西碰不得。”
春曉笑道:“下官知道分寸在哪里,下官進入屯田司為了儲備軍資,為了大夏,下官的本心不變。”
章尚書微微放下心,“你有分寸就好,不過,你能將兵部的銀錢要回來,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我問陳大人,他還神神秘秘的讓我問你。”
春曉摸了鼻子,將驛站改革的主意講述一遍,“下官做了交換。”
章尚書,“!!”
好,好,原來兵部得了天大的好處,他剛才還感謝陳大人理解,送了不少好東西給陳大人,呸,老匹夫還他的好東西!
春曉等章尚書離開,拿出壓在最下邊的數據,指尖點著上面的數額,問題很嚴重,可惜不能動。
今日下值,陶瑾寧親自來接春曉,春曉上了馬車問,“茶樓的事,你知道了?”
陶瑾寧遞給春曉帕子,示意擦臉頰上的雨水,“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了。”
“呵呵,我這里沒任何秘密可言。”
陶瑾寧知道的更多,“表姐送了消息給我。”
春曉一聽來了精神,“誰的手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