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指著皇宮的方向,“日后莫要再聯(lián)系俞明,他身邊都是圣上的人。”
六皇子憋著嘴,“俞明就給我送回來一次好東西。”
父皇的人在俞明身邊,俞明得到的好東西再也不能給他,想想就肉疼。
下午,春曉寫完了所有的邀請?zhí)砩系臅r候,田文秀夫妻來了宅子。
春曉有些驚喜,忙上前扶著表姐,“你這剛坐穩(wěn)胎,怎么出門了?”
田文秀輕輕推開春曉的手,“我可不嬌氣,只是懷個孩子,瞧給你們一個個擔心的。”
春曉不動聲色觀察表姐,見表姐面色紅潤,笑著,“你這是頭一胎,謹慎些不為過。”
懷月接話,“夫人,我的話你不聽,表妹的話你不能不聽。”
田文秀現(xiàn)在日子過得舒心,雖然沒什么權(quán)力,卻有地位和銀錢,成親后又好運地快速有孕,現(xiàn)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經(jīng)兩個月,人也富態(tài)了不少。
田文秀拉春曉坐下,“我聽話還不行。”
懷月也跟著入座,他對夫人無關(guān)情愛,兩人是利益的結(jié)合,日子過得也算順心,對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懷著期待。
田文秀握著春曉的手沒松開,“你今日難得休息,我聽到消息過來看看。”
春曉轉(zhuǎn)頭看向懷月,表姐嫁的宗室懷字輩,這人不會無緣無故陪著表姐登門。
懷月示意丫頭們都退下,等屋子里沒外人,才開口,“最近祁郡王在為二皇子站臺,拉攏不少宗室子弟,今日我得到消息,有人覺得你大部分時間在工部,應(yīng)該推選出個宗室分擔你在宗正寺的權(quán)力。”
懷月娶了田文秀,意味著他與楊春曉綁定,楊春曉的利益受損就是影響他。
他這一脈的人站隊楊春曉,自然希望楊春曉抓牢宗正寺的權(quán)力。
這幾個月時間,他這一脈沒進入宗正寺,卻得了不少好處,掌控的商賈不缺生意做,幾個月的利潤堪比以往一年收益。
這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,同時他們這一脈也是楊春曉在宗室的眼睛。
春曉指尖有節(jié)奏地點著桌子,“不止想分我的權(quán)力,還想分瑾寧的權(quán)力。”
隨著她與瑾寧的婚期越來越近,圣上有意將瑾寧調(diào)走,現(xiàn)在皇家產(chǎn)業(yè)已經(jīng)捋順,瑾寧在宗正寺對圣上的意義不大,夫妻在一個衙門,圣上不安心。
懷月摸著鼻子,“嗯。”
春曉唇邊帶著譏諷,“我是不是該高興,宗室從未想將我踢出宗正寺?”
“哈哈,宗室踢出誰也不會將表妹踢出去,你可是大財主,何況宗室也沒這個能力踢你出去,圣上信賴的是表妹。”
說白了,這一次是宗室的試探,真實的目的是陶瑾寧掌握的權(quán)力。
春曉勾著嘴角,“可惜了,圣上并不信賴宗室,我手里的權(quán)力只有圣上能收走。”
圣上又沒失心瘋,換了誰都不會換了她,她是圣上的防線。
懷月聽出了別的意思,宗室的動作在圣上的眼里,圣上也不希望宗室團結(jié)。
春曉安撫地拍了下表姐的手,直視著懷月,“表姐夫在家閑置多年,可有想過做些差事?”
懷月有被餡餅砸到的感覺,他的兄弟們還在發(fā)愁怎么得到權(quán)力,瞧,他只是娶對了媳婦,對媳婦好,少走多少彎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