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瑾煜雙眼凸起,啊了一聲,吳太醫忙將準備好的木條放到六皇子的嘴里。
吳太醫擦著額頭上的汗,“六殿下,許太醫正在為您正骨,您咬著木條,免得咬到自己的舌頭。”
六皇子瑾煜渾身痛,腿和臉最嚴重,除了這兩個地方,身上還有其他的小傷。
瑾煜眼淚直流,太疼了,比他生病最痛苦的時候都疼,尤其是臉火辣辣的感覺,半邊的腦子都已經麻木。
許太醫下手果斷,正骨結束后迅速上藥,將準備好的木板綁定好,許太醫已經汗流浹背。
吳太醫又仔細檢查一遍,還將剩下的藥膏塞到自己的藥箱內,許太醫看到沒吭聲。
春曉松開六皇子,六皇子麻木的腦子漸漸有了感覺,伸出手抓住春曉的袖子。
春曉站在床邊繼續盯著吳太醫針灸,吳太醫重新處理六皇子瑾煜的臉傷,春曉感受到六皇子的力氣,力氣之大差點將春曉扯倒。
吳太醫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六皇子,京城都在傳六皇子才是大夏的第一美人,果然名不虛傳,可惜了這一張臉。
吳太醫收斂心神,飛快上藥,這一次是春曉將剩下的藥膏留下。
吳太醫沒吭聲,他不會害六皇子,這一次跟著一起來,圣上只是讓他確認傷勢的情況。
反倒是許太醫,明顯帶著任務來的,他也怕六皇子出問題牽連自己,才收了許太醫的膏藥。
許太醫已經清理干凈雙手,“殿下,微臣已經將忌口寫清楚,按照微臣的藥方吃,明日微臣再來復診。”
吳太醫接話,“今日由微臣為殿下守夜。”
六皇子眼底終于恢復些精神,沙啞著嗓子,“好,孫公公安排吳太醫去休息。”
兩位太醫再次對視,快速退出了臥室。
孫公公帶丫頭將臥室內的血跡清理干凈,又給六皇子換了衣服被褥。
春曉等六皇子收拾妥當才從室外回到臥室。
孫公公低著頭退了出去,他覺得楊大人一定看出了什么,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,守在臥室門口,眼里全是對殿下與公主的擔憂。
臥室內,敏薇公主失神地坐在椅子上,六皇子躺著,兩人誰也沒開口。
春曉拉過椅子,“怎么,都成了啞巴?”
敏薇眼睫毛顫抖,喉嚨發緊,雙手攥緊手帕,她現在心煩意亂,弟弟是她的未來,現在如何是好?
春曉看向呆呆盯著窗幔的六皇子,“你們不說,那我來說,自導自演玩砸了?以為計劃天衣無縫,被人順水推舟了?”
敏薇肩膀抖得厲害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那就是你們發現有人要動手,你們想順勢而為,結果發現是給你們挖好的陷阱?”
敏薇眼淚再次涌出眼眶,嘴角已經起了火泡,“嗯。”
六皇子終于出聲,“怪我,急于退出百官的視線,才會入了圈套,也怪我,沒管好身邊的人,出現了叛徒。”
他性子多疑,身邊的人篩選多次,結果,還是有別人的死士,這次讓他栽了大跟頭。
春曉問,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