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自我安慰,的確,只有他能賞識楊悟延,楊悟延再勇猛也是他的尖刀,“好,好,大夏得此良將,大夏之福。”
尤公公終于能擦拭額頭上的汗水,陛下也就楊大人能哄好。
春曉要知道一定嗤之以鼻,前提是她有足夠的價值,圣上才愿意聽她的話,她要是沒價值,你看圣上愿意不愿意聽她說一個字?
楊悟延走上地毯,飛快瞟了一眼閨女,見閨女面無表情,心里踏實了。
楊悟延沒因為西寧騎兵厲害就倨傲站著行禮,反而跪下行大禮,“陛下,微臣不負陛下信賴,為陛下訓練出一支能殺匈奴的騎兵,陛下,我等就是陛下手里的尖刀,愿為陛下開疆拓土。”
說完,楊悟延偷偷看向春曉,這次的動作有些大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楊悟延的話并不完美,好像是背下來的話。
圣上笑了,詢問春曉,“你爹可說不出這么多的話,你教的?”
春曉臉頰不知道是曬的,還是被抓包的不自然,臉色漲紅,聲音很輕,“爹爹對陛下忠心耿耿,只是不會說漂亮的話。”
圣上意有所指,“會說漂亮話的人朕不缺,朕就缺你爹這種忠心的臣子。”
諸位大臣,“!!”
圣上示意楊悟延上前,被汗臭味糊了一臉,圣上憋著氣,“彩頭千兩金,你安排人抬走,嗯,你這一身汗快去洗漱,朕等你回來說說西寧的情況。”
楊悟延也難受,他身上又起了痱子,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圣上等禁衛軍與騎兵退下,端起茶杯,“今日朕難得與諸位愛卿出游,今日沒有君臣,朕想與你們聊些心里話。”
春曉蹙著眉頭,比武都結束了,沛國公怎么還沒回來,難道中暑暈倒?就算是身體不適,沛國公府的人也該來告罪才對。
臨時搭建的舞臺上,舞姬已經翩翩起舞,好像剛才的比武是錯覺一般。
尤公公注意到春曉的異常,神情緊張,“楊大人,可是發現什么不對?”
春曉伏在尤公公耳邊小聲道:“沛國公換衣服去了許久,我有些擔心。”
尤公公一算時間,臉色一變,湊到圣上耳邊低語,圣上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正巧,楊悟延簡單沖了澡,換了衣服回來。
圣上頓覺安全感十足,示意楊悟延坐在身邊,對著春曉囑咐,“你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春曉帶刀離開,身后還跟著四個侍衛,陶瑾寧手里拿著水袋,向著春曉跑過來。
陶瑾寧遞過水袋,“你在圣上身邊我不好送過去,快喝兩口涼茶解解暑氣。”
春曉沒對嘴一口干了一半袋的涼茶,將剩下的涼茶遞給身后的四個侍衛,“你們也喝幾口。”
陶瑾寧心疼春曉臉都曬紅了,“娘子現在能休息了?”
“沒有,圣上讓我去看看沛國公。”
陶瑾寧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出事了,“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春曉點頭應下,只是去看看沛國公并不是大事。
兩人來到沛國公的帳篷,門外守著護衛,春曉停住腳步沒上前。
陶瑾寧問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