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呵呵兩聲,“張校尉今日辛苦了,改日本官請校尉吃酒。”
張校尉眼神像是要將西寧騎兵凌遲,這些西北蠻子太惡心人,壓著火氣,“不送。”
春曉拉過自己的馬,翻身上馬,“回見。”
等出了禁衛軍的營地,何生帶頭狼嚎起來,好家伙,林間回蕩著狼嚎聲,還有真正的狼群回應。
春曉都不用回頭看,都能感覺到禁衛軍惡狠狠的目光,春曉手里撐著一把傘,嘴角偷偷上翹。
這要不是圣上生病不宜太過高調,她也想向禁衛軍請教一番。
何生發泄完,嘿嘿直笑,“禁衛軍都是軟蛋。”
“這里不是真正的精銳,禁衛軍分三種,核心的力量在京城。”
沛國公只是想彰顯西北騎兵的兇悍,又不想給所有人留下禁衛軍不行的印象。
何生還真不清楚,他就是西寧最底層的百姓,跟了師兄又借大侄女的功勞,一路成了武將。
何生面容嚴肅,“都是高手?”
“嗯,都是高手。”
何生蹙著眉頭,“與你爹比武的是精銳嗎?”
“有一部分是精銳,咳,叔,你不能用我爹舉例,整個西寧有幾個人打得過我爹?我說的是平均水平。”
春曉無語,全像他一樣厲害,還怕什么匈奴人?
何生干笑一聲,“哈哈,對,你爹武藝高強,曾經主持還勸過你爹出家。”
“幸好沒出家。”
何生摸著鼻子,真出家就沒大侄女了,他們這些兄弟也沒有今日的好日子。
春曉壓低聲音說了圣上的情況,“最近你們不能離開京城,我怕有人將我和爹爹卷進去,叔,你約束好兄弟們,吃喝不用擔心,我每日都會送過去。”
何生心驚膽戰,“圣上會不會?”
剩下的話說不出口,圣上已經年邁。
“圣上沒什么大事,不過,圣上的身體情況牽動整個朝堂,最近能低調就低調。”
何生攥緊韁繩,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會約束好所有人。”
忍不住偷瞄大侄女,這才一日不到,這丫頭就將他們所有人撈了出來,何生回頭看向興高采烈的將士們,現在誰不信服大侄女?
春曉回到城門口,示意丁平帶何叔回住處,等惹眼的西寧騎兵進城后,姜嘉興才下馬車。
姜嘉興挑眉,“楊大人好本事。”
他以為楊大人只是撈新婚相公,驚愕的發現,這位年紀不大的姑娘,竟然將西寧騎兵帶了出來。
現在禁衛軍的營地戒嚴,他們這些人都不敢靠近,這位卻敢去撈人。
春曉向著京城的方向抱拳,“圣上體恤邊關兵將辛苦,我只是一個跑腿的人。”
姜嘉興不信,圣上什么人,他還不清楚,“楊大人,我爹怎么樣?”
“肖太醫守著國公,國公已經度過危險期,今早醒來喝了一些米湯,我離開時還在休息。”
姜嘉興心踏實了幾分,只要活著就行。
他還想說話,卻見到了敏慧郡主的馬車,便道:“告辭。”
敏慧示意春曉上馬車,春曉第一次見敏慧臉色如此難看,這是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