囂張,太囂張,完全沒將他這個尚書放在眼里。
春曉懶得理氣成河豚的禮部尚書,她承認(rèn)自己囂張了,那又如何?圣上離不開她,她有爹爹做依靠,她的利益網(wǎng)正在成型,早已不是剛?cè)刖r的孤立無援。
禮部尚書奈何不了她。
禮部尚書氣得眼前陣陣發(fā)黑,咽下想吐血的沖動,狠狠甩袖子走入勤政殿內(nèi)。
禮部尚書剛想開口告楊春曉不敬上官之罪,結(jié)果圣上先開口,“你今日要是為追封皇后之事當(dāng)說客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禮部尚書所有的話卡在喉嚨里,圣上眼神冰寒,他后知后覺,昨日隨著世家一起來,已經(jīng)得罪圣上。
何況圣上偏心楊春曉,怎會為了幾句口舌怪罪楊春曉,楊春曉氣他,圣上只會在身后叫好。
靈堂,夏日的尾巴,最炎熱時候,一天要換好幾輪的冰,才能保證尸身不腐。
春曉舍得用冰,每次換冰都會大清掃,三皇子府的女眷這才有了休息的機會。
三皇子沒醒來,誰也不敢生病休息,生怕被三皇子記恨上。
這就苦了孩子們和女眷,用冰量大,孩子和女眷身體不適,今日一早已經(jīng)喝起湯藥。
春曉又去看三皇子,正好見三皇子喝湯水,喉嚨滾動,江公公低著頭,將三皇子擋個嚴(yán)實。
中午時,蔣尚宮來找春曉,“楊大人,皇后娘娘有請。”
春曉注意到蔣尚宮頭上的汗水,隨著尚宮離開,等走到無人的地方,才開口詢問,“后宮出了什么事?”
蔣尚宮左右查看,低聲道:“貴妃娘娘昨晚摔斷了腿,皇后娘娘的寢宮內(nèi),發(fā)現(xiàn)了毒蛇。”
春曉,“??”
蔣尚宮心有余悸,“昨晚還有幾個嬪妃出事,都是與賢妃交惡的娘娘。”
春曉回憶今早見到圣上時,圣上的神色,“皇后娘娘沒告訴圣上嗎?”
蔣尚宮一言難盡,“告訴了,圣上讓娘娘徹查。”
春曉討厭后宮,后宮的糟心事,比前朝真刀真槍的爭斗還累,“我在負(fù)責(zé)賢妃的葬禮,現(xiàn)在還等著賢妃的追封確定送葬規(guī)格,實在是幫不上皇后娘娘什么忙。”
她可不想摻和后宮的事,一旦摻和進(jìn)去,前朝的官員會再次將視線落在她的性別上。
蔣尚宮低著頭,“楊大人,娘娘在等著你。”
春曉后面的路程沒再說話,繃著一張臉,任誰都能看出她心情糟糕。
皇后娘娘昨晚受到了驚嚇,沒戴繁瑣的頭飾,單手撐著頭,靠坐在軟椅上。
春曉恭敬見禮,“微臣見過皇后娘娘,娘娘萬安。”
“本宮不安。”
春曉,“......”
皇后娘娘緩緩坐直身體,“聽說要追封賢妃為皇后?”
皇后的聲音很冷,她可以忍很多事,唯獨這件事忍不了,這邊她剛傳出消息,轉(zhuǎn)頭就出了事。
“是。”
皇后站起身走到春曉身邊,“本宮聽說,楊大人很照顧老三一家子,怎么,楊大人看好老三?”
春曉懂了,皇后今日找她是想親自試探她的態(tài)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