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春曉看清墻邊的情況后,嘶了一聲,她雖然不怕蛇,可看到十幾條纏在一起的蛇,頭皮也會發麻。
女官順著春曉的目光看過去,聲音毫無波瀾,“大人,我去處理掉。”
春曉擺擺手,從袖袋里掏出下午磨鋒利的筷子,一根筷子被她分成五段,現在就是她的暗器。
破空聲響起,手里十幾根筷子全都扎在蛇頭上。
蛇身子還在拼命地扭動,春曉囑咐身后的女官,“出去看看,人應該還沒走遠。”
“是。”
女官應下吹響了口哨,角落處,走出兩個不起眼的太監。
三皇子妃已經追了出來,聲音發顫,“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?”
“剛剛有人放毒蛇,我要去其他的方向看看,三皇子妃帶著女眷在靈堂內,不要亂走。”
春曉說著拿過宮女手里的燈籠,不理會踉蹌差點跌倒的三皇子妃,快步圍著墻邊巡視。
春曉在后院又發現了一窩蛇,其中一條已經爬上了臺階,春曉長刀挑起蛇身,緊隨其后丟出一根筷子,將蛇頭釘在土地上。
快速處理完,春曉不放心又進屋子檢查,仔細聽聲音,確認沒有漏才回到前殿。
三皇子妃撲向春曉,雙手握住春曉的胳膊,“楊大人,處理干凈了嗎?”
她從未見過這么多的毒蛇,剛才只看一眼,差點沒暈厥過去。
春曉挺佩服三皇子妃,三皇子昏迷,三皇子妃抗下了所有,春曉不顧胳膊的疼痛,出聲安慰,“已經處理干凈,我在就不會出事,已經三次下手都沒成功,不會再有人動手了。”
三皇子妃任由自己靠在楊大人身上,汲取著楊大人身上的暖意,她好累,“讓我靠一會。”
春曉不顧周圍怪異的目光,應下,“好。”
錢側妃捂著抽痛的腹部,抬手摸了摸厚重的披風,那個初見時粗糙的假小子,已經成長到讓人依靠的程度。
錢側妃后悔,早知道,當初就極盡交好楊春曉,現在楊春曉就是她的依靠。
半刻鐘后,三皇子妃大家族出身的女兒,很快調整好心態,先是安排女眷帶著孩子們去休息,又去看過三皇子后,回來繼續守夜。
只是每隔一會,都會回頭看向靠著柱子的楊大人。
春曉則看向門口,女官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,今晚的大戲還真精彩。
天邊亮起,春曉長出一口氣,看向昏昏欲睡的三皇子妃,抬腳去看三皇子,這位一直清醒著,昨日鬧出這么多的事,也沒反應。
春曉走到床邊,驚醒了休息的江公公,現在江公公的眼里,楊大人就是護身符,效果堪比銅墻鐵壁。
江公公昨晚都要動暗手了,結果還沒下令,楊大人就已經解決了。
春曉站了一晚上,拉過椅子坐在床頭,目光一寸寸掃著三皇子的臉。
江公公血液加速,指尖發抖,張著嘴巴大口呼吸,目光死死盯著楊大人的手,生怕楊大人暴起傷到殿下。
春曉收回目光,慢悠悠整理官服,“前天晚上,后宮嬪妃接連出事,還都是與賢妃交惡的,昨晚我處理了兩窩毒蛇,報復來的真快,殿下,你說都是誰動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