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內,安寧侯夫人檢查一圈,提著的心落地,“今日成親要住婚房,等明日就可以回公主府居住,如果嚴家人為難你,您是公主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敏薇丟下手里的團扇,“舅母,你放心我不會委屈自己。”
她年紀比嚴鑫宇大不少,名聲又不好,還拋頭露面行醫,嚴家是御史,她理解嚴家的不喜。
這時有丫頭敲門進來,丫頭恭敬地見禮后,開口道:“楊大人,賓客已經入席,老爺請楊大人入席。”
春曉正坐著休息,嘴里吃著隨身攜帶的糖果,“我今日是公主的娘家人,要陪著公主,你回去轉告嚴大人,我相公入席就代表了我。”
丫頭再次見禮,輕手輕腳退出婚房。
敏薇挑眉,“我注意到你吃了一路,這是餓了?真不去前面吃席?”
“今日嚴家的賓客都是御史,最近沒少參我,與他們一起吃飯胃疼。”
春曉嘴里嘎嘣幾聲,糖塊被咬碎,好像咬碎御史一般,可見春曉多煩御史。
安寧侯夫人來了精神,“我聽說是因為北城的改建,御史才參的你?”
春曉又從袖袋里掏出一根甘蕉,見敏薇看著眼饞,掏出一根遞給敏薇,“你早上也沒吃什么東西,吃根甘蕉墊墊肚子。”
春曉自己咬了一口甘蕉后,才回答安寧侯夫人的問話,“北城改建是一個原因,主要的原因是圣上想晉升我的官職,御史找不到別的地方參我,只能從北城下手。”
安寧侯夫人驚訝,“升官?”
楊大人這才升官多久,又要升?
敏薇也是第一次聽春曉說,“升什么官位,能讓御史背后的勢力如此阻攔?”
“翰林院侍讀學士。”
敏薇倒吸一口涼氣,“翰林院的侍讀學士?”
“嗯。”
大夏的翰林院官職等級,侍讀學士為正四品,侍講學士為從四品,這意味春曉連跳兩級。
安寧侯夫人已經失去了言語,翰林院那是讀書人的地方,楊大人以女子之身進入朝堂已經獨一份,現在更是不得了,沒有參加過科舉卻能調任翰林院!
敏薇腦袋暈乎乎,“我要是沒記錯,你現在是從五品,這是連跳到正四品?我的老天爺,你的晉升速度是不是太快一些?”
這才進京幾年,這就要正四品了!
安寧侯夫人看向兒媳,警告道:“今日聽的不能說出去。”
春曉擺擺手,毫不在意,“消息已經傳開,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,何況現在也沒下圣旨,說不說出去無所謂。”
敏薇緊張起來,春曉不僅是她的朋友,也是她們姐弟的依靠,她希望春曉越來越好,“聽你的意思,這次晉升很難?”
春曉吃完甘蕉又掏出個蘋果啃,“沒戲。”
她已經在為圣上處理奏折,以前圣上還表演一番,今年開始演都不演了,不少權力下放給她,大臣們又沒有瘋癲,怎么會讓她進入翰林院,再擁有草擬圣旨的權力!
何況她又沒有參加科舉,進入翰林院就是打了天下所有讀書人的臉,現在翰林院和禮部的官員,見到她時沒有一人有好臉色。
敏薇眼底失落,語氣上就帶了出來,“可惜了。”
安寧侯夫人贊同點頭,的確可惜,六皇子和四公主與楊大人關系密切,如果沒有楊大人,六皇子不知道過的什么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