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三三兩兩回到家中,街道安靜下來,在窗戶紙后,百姓不放心春曉,透過縫隙注意著街道。
朱大人人老成精,發現窗戶紙有腦袋的影子,笑了,“百姓知道誰對他們好啊!”
“大人見到了百姓可愛的一面,日后能否將百姓放在心里?”
春曉笑吟吟的詢問朱大人,臉上帶著期待之色。
可惜,朱大人搖了搖頭,“楊大人,老夫將百姓放在心里沒用,我就是個賬房而已。”
朱大人做了多年的戶部尚書,他比誰看得都清楚,大夏早已經腐爛,個人的力量改變不了大夏,圣上也不是讓他賠上所有的明主。
朱大人抬腳,“楊大人,你不是要替本官介紹一番,走著。”
春曉明了朱大人的心意,老大人不想繼續談敏感的話題,笑道:“好。”
改建后的每戶房子并不大,大一些的有三間屋子,小的有兩間,每戶連個院子都沒有。
可見混亂的北城,土地也緊張,側面說明京城的人口在逐漸增長。
朱大人抬手摸著墻壁,“楊大人舍得用料,屋子結構穩固,百姓再也不怕風雨天,戶部也能少支付一些救災的銀子,楊大人仁慈。”
這姑娘有慈悲的一面,也有雷霆手段,哎,可惜,出現的太晚。
朱大人其實更看好大皇子,如果楊春曉早出現五年,能嫁給大皇子該多好?
轉瞬,朱大人自顧自地搖頭,楊春曉心有溝壑,怎會甘心屈居于后宅。
朱大人要去看作坊,春曉帶著朱大人繞回了作坊。
朱大人仔細檢查后,眼睛亮晶晶,“楊大人這是準備做大買賣啊!”
春曉笑著點頭,“七日后開工。”
朱大人問,“什么買賣?”
“煙草。”
朱大人蹙著眉頭,“煙草?”
他沒事的時候,在家中也喜歡抽幾口,尤其是煩悶的時候,煙桿不離手,只是他的煙草有固定的采買,大夏的煙草生意不好做。
朱大人眼底閃過失望,“本官還以為像白糖一樣的商品。”
春曉保持神秘,“開工之日自會揭曉。”
朱大人眼里疑惑,又想到楊春曉的過往,心里再次升起期待,“本官拭目以待。”
朱大人還沒離開,陶瑾寧找了過來,朱大人看著好笑,“你們小夫妻感情真好。”
京城不知多少人嘲笑陶瑾寧入贅,同時也有許多人嫉妒陶瑾寧。
還有人開了賭局,賭陶瑾寧能否安穩過日子,什么時候受不了贅婿的生活。
結果賭局開了一年多,小夫妻感情越發深厚。
陶瑾寧向朱大人拱手,“下官見過尚書大人。”
朱大人揮了揮手,“本官已經大致了解北城情況,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相處,楊大人,改日老夫做東請你看戲。”
“大人的邀請,下官只要有時間一定到。”
朱大人在小夫妻的目光中上了馬車,直到馬車走遠,小夫妻才回到作坊。
陶瑾寧從懷中拿出溫熱的點心,“我繞道回家拿的,娘子吃些點心墊墊肚子。”
春曉回到屋子坐下,她的確餓了,等一包點心下肚,春曉開口,“算著日子,楊濤表哥該回京了。”
陶瑾寧拿出帕子細心地為春曉擦手,“今年表哥跑了兩趟,他也該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了。”
“他有我爺爺操心,我不會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