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喜縣主前日一早便來過侯府找明皎,卻撲了個空,那時明皎隨無為真人與太夫人進了宮。
今日已是她今日第三次登門了。
小團子立刻想起聞喜縣主那個關于換親的提議,皺了皺小臉,嘀咕道:“她怎么就是不死心呢!”
“堂姐,我幫你去打發她。”小團子自告奮勇地站了起來。
然而,明皎將小家伙又按回了椅子上,“不用理她。”
她平靜地吩咐那小丫鬟:“你讓聞喜縣主回去吧。她要是不肯走,你就讓何大順去一趟睿親王府,讓睿親王把人領回去。”
白卿兒眸光閃了閃,視線落在了明遲身上,心想:莫非那日在狀元樓,聞喜縣主與明皎之間還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也許,她得去見一見聞喜縣主……
“回去!回去!”停在窗檻上的鸚鵡忽然接著明皎的話尾喊了起來。
云湄抬手打了個響指,綠鸚鵡就朝她飛來,落在了她肩頭。
云湄含笑告辭:“今日貴府賓客盈門,來了不少親朋故交,我與外子便不在這里多打擾了。”
“景星,明日我們會親往燕國公府觀禮的。”
說著,她優雅地自太師椅上起了身,又對袁氏說:“別枝,你去告知王爺,此間事了,我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二夫人、三夫人連忙起身相送,客客氣氣地說了一番客套話:“那我們就不留王妃了。”
“皎姐兒,你送送王爺與王妃。”
明皎應了聲“是”。
一旁的小團子眼明手快地舉起了手:“堂姐,我和你一起送云居士!”
他肩頭的八哥撲棱著翅膀飛起來,“呱呱”叫著,像是在附和。
一行人簇擁著云湄與明皎下了樓。
白卿兒與明家三位小姐只將人送到水閣的大門口,望著云湄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遠遠地,望見一名侍衛模樣的中年男子推著一個木質輪椅自東南方而來,輪椅上坐著一個而立之年的白衣男子。
他形貌清雋,氣度不凡,周身的氣質溫潤又矜貴,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子淡淡的疏離。
“那便是定南王湛星闌?”二小姐明昭伸長脖子望了望,低聲驚嘆,“果真是謙謙君子,溫潤如玉。名不虛傳啊。”
三小姐明曉滿眼艷羨,喃喃道:“定南王府不僅權勢滔天,南疆更是富庶之地,據說王爺待王妃情深義重,不曾納妾,真是讓人好生羨慕。”
白卿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淡淡道:“月滿則虧,水滿則溢。”
“定南王府怕是要自身難保了……”
言辭間,自有一股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清高。
明昭皺了皺眉,道:“卿兒表姐,你胡說什么啊!定南王府可是南疆之主。”
白卿兒也不多說,只丟下五個字,就走了:“你且看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