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戰馬上開始!
聽到玄衍道尊的話,厲淵端木禮等人全都神色復雜,思考著什么。
萬妖天宮。
上次劫運仙府公開拍賣魚龍島三年一次的魚潮氣運,萬妖天宮以一千太古本源靈晶拿下訂單。
現在,萬妖天宮四名長老帶著六名核心弟子進入了劫運仙府。
而劫運仙府外面又隱藏了大量妖族,連四大金剛護法都出動了。
很明顯它們如玄衍道尊所說,想來個里應外合,一舉拿下劫運仙府和秦關。
“若是萬妖天宮動手,我們也不能干等著吧?”
就在這時,一名老祖突然開口:
“眼下秦關是混沌之體的消息已經泄露出去,越是拖下去,咱們競爭的對手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眾人聽后全都默默點頭。
厲淵看了眼眾人沉聲道:“諸位,越是到這個時候,我們越應該團結一致,不要各存心思,因為就算奪了混沌本源,也絕不可能一人吃下去。”
端木禮捋須一笑:“這個自然,先前不都已經商量好了嗎?”
眾人皆是點頭,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這么大一塊硬骨頭,就憑他們各自勢力,是啃不動的。
此刻乾元星界幽影殿分部。
“見過大護法,二護法,三護法!”
影主與一眾分部長老對著大殿上方躬身行禮。
大護法看向影影主:“秦關那邊情況如何了?”
聞言,影主急忙回道:“啟稟大護法,無量星宇萬妖天宮已經傾巢出動,目前它們老祖吞天帝君還未現身,另外乾元星界各個大勢力也已經齊聚劫運仙府外圍。”
“萬妖天宮…”
聽到影主的匯報,大護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妖族,鼻子倒是挺靈的。”
這時,影主突然神色有些忌
“大護法,那萬妖天宮底蘊雄厚,尤其是老祖吞天帝君,而且它們已經打入到了劫運內部,萬一……”
影主剛要繼續說,大護法突然抬手看向他:“吞天帝君很強嗎?”
“呵呵…”
影主尷尬一笑,旋即擺手道:“吞天帝君就算再強,也比不過咱們兩位殿主大人!”
殿主影長命和副殿主影長生可都是傳說中的金仙大能,放眼諸天萬界,修為已經達到最頂級,實力通天徹地無所不能。
而那吞天帝君雖然是擁有上古血脈的吞天蟒,憑借強悍的血脈肉身,實力遠超玄仙巔峰,但也絕不是兩位殿主的對手。
“咱們兩位殿主大人若是親自下來,小小萬妖天宮不值一提!”
大殿內,一眾核心成員也忙點頭附和,他們至今還未見過傳說中的兩位殿主。
大護法擺了擺手:“時刻注意各個環節,這場仗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的。”
“是,護法大人!”
影主與一眾長老弟子忙領命離開。
眾人走后,二護法看向大護法神色忌憚:“你說,那不虧道人,陽天逆還有那個白袍婦人這次會不會來?”
聞言,三護法也忙看向大護法。
自從上次五人被那兩人治著陪他們喝了三個時辰的酒,臨走時還被打劫的只剩下褲衩子,一想到此事幾人就內心發怵。
金仙不愧是修為最頂級,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大護法眼神微瞇,過了一會才開口:“不會,那三人一定會在最后出手。”
說實話他也搞不懂那不虧道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為什么要主動把徒弟的混沌體消息主動說出來。
這個混沌體一現世,任誰恐怕都抵不住誘惑。
尤其是那些卡著修為數萬年數十萬年不動的老怪物,不可能錯過這場機緣。
這時,三護法似是想到了什么忙道:
“之前那不虧道人現身乾元星界,好像還說過有一個大怪物也盯著秦關,聽他的口氣,他也奈何不了對方,你們說,不虧道人會不會也在利用咱們去對付那個大怪物啊?”
“很有這個可能!”
二護法用力的一點頭凝重道:“要真是這樣,咱們豈不是中了圈套了?”
大護法捋了捋胡須搖頭道:“如今秦關是混沌體的消息已經傳遍各個星界,所有勢力都在往乾元星界這邊來,大局已成,陽謀無解!”
幾人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,事情遠不是他們看得這么簡單。
“老夫怎么突然覺得自已氣數要到頭了似的?”
三長老看向大長老和二長老有些不得勁。
“瞧你這點出息,對方還沒出手,你就要把自已嚇死了!”二長老鄙視的看了眼三長老。
大長老目光幽深的看向大殿外翻涌的云層:
“此刻的諸天萬界,就是一個巨大的時間賭場,每一個修士都是賭徒,賭自已的命,賭自已的運,賭自已能在這場博弈中活到最后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愈發低沉看向二長老和三長老:
“現在,那不虧道人已經把秦關當做籌碼推到了賭桌中央,跟不跟?”
二護法和三護法對視一眼,都沒有說話。
跟,可能滿盤皆輸。
不跟,又舍不得那混沌本源。
大護法收回目光淡淡道:“殿主大人自有定奪,我等只管聽命即是,至于能不能活到最后,就各安天命吧。”
頂層布天下之局,底層做局中之子,強弱之分,便是規矩之源。
二護法和三護法聞言,神色愈發凝重。
是啊,頂層布天下之局,底層做局中之子,他們雖是幽影殿的護法,但在這場席卷諸天萬界的博弈中,也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棋子罷了。
三護法突然看向大長老正色道:“咱們要不要把想法告訴上面啊?”
大護法沉默片刻,緩緩搖頭:“不必了,你們覺得,以殿主大人的手段,他會想不到這些?”
二護法和三護法聞言一怔。
是啊,影長命和影長生那是什么人物?
那可是站在諸天萬界最頂端的金仙大能,他們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?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?
“可是……”
三護法還是有些不解:“既然殿主大人看透了,為何還要入局?”
大護法淡淡一笑:“因為不入局,就永遠沒有機會。”
大護法說完揮了揮手:“怎么搏殺,那是掌棋人的事,至于我們作為棋子的,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