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指揮處,設(shè)在一處街道辦,談敬之離開時,天已蒙蒙著透出絲亮色。
灰藍(lán)調(diào)的天空,撒著細(xì)鹽般的碎雪。
他看了眼腕表,時間已指向六點,街道辦院中,不知誰堆了雪人,他拍了張照片發(fā)給孟知栩,問了句:
【早安。】
他從口袋掏出一盒煙,銜了根在嘴里,掏出打火機(jī),長指虛攏著飄搖的火光,煙剛點燃……
手機(jī)震動,孟知栩竟快速回了個電話過來。
談敬之怔了下,沒想到她會回得如此快,忘記熄滅打火機(jī),一直燃燒的火焰,導(dǎo)致打火機(jī)的機(jī)身異常燙手。
指尖被燙,他才恍然回神,斟酌著措辭,該如何跟她解釋消失了三四天的事,按下接聽鍵,低低喂了聲。
“敬之……”
熟悉的聲音,讓談敬之有些恍惚。
碎雪輕輕揚(yáng)揚(yáng),在雜亂的雪影中他恍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他本就近視,太遠(yuǎn)的景物瞧得并不真切,無奈輕嘆,斷定是他看錯了。
談敬之控制著情緒,深深吸了口煙,“醒這么早,是我吵醒你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時間太早,周遭太安靜,伴隨著細(xì)微的風(fēng)聲,一陣積雪被踩踏發(fā)出的吱呀聲傳來。
談敬之抬頭時,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走來,她穿了件黑長羽絨服,圍巾收攏著長發(fā),目光對視時,他心口一陣窒息收緊。
有種不能言說的復(fù)雜情緒涌上來,談敬之喉嚨滾動了下,她一步一步走得極穩(wěn),卻又在距離七八米遠(yuǎn)的地方突然加快腳步……
到最后,
幾乎是小跑著沖向他!
迎著風(fēng)雪,好似不顧一切般奔向他。
談敬之尚未回過神,已被她撞了滿懷。
虛放的煙抖了下,從指間滑落,在雪中劃出一道亮色,焰星震落,沒入雪中,而孟知栩已伸手,緊緊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栩栩?”談敬之仍覺得恍惚,眼底波瀾暗涌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孟知栩仰頭看他,“想你了。”
她鼻音很重,像是哭過般。
沒人知道她開車過來時,一路上內(nèi)心有多煎熬。
她根本不敢想,如果因為自己的事,讓談敬之?dāng)嗔饲俺蹋麄z今后的路該走向何方。
所以,
看到他安然無恙站在自己面前時,她心尖都涌上一陣酸澀。
一周多沒見,談敬之,依舊是那般,沉穩(wěn)持重,就連臉上都看不出半分異色,他素來擅長隱藏情緒,只伸手拂過她眉間落下的碎雪,動作溫柔。
談敬之伸手撫著她的頭發(fā),“抱歉,我剛才抽煙了,還能親你嗎?”
他身上滿是雪氣,混著淡淡的煙草味,算不得難聞,只是孟知栩尚未開口,談敬之就低頭覆了上來,一身的霜雪氣,就連唇上都涼涼的:
“別拒絕。”
唇角輕碰,
克制隱忍,小心而認(rèn)真,呼吸急促,勾連心臟,心跳震動起來,他已伸手將孟知栩攬入懷中,聲音低磁而溫緩:
“我是真的……很想你。”
一句想你,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下,比一句喜歡和愛你,更讓人心動。
“談敬之,”孟知栩伸手,攥緊他腰間的衣服。
“嗯,我在。”
“你這邊工作結(jié)束了嗎?”
“結(jié)束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孟知栩嗓子細(xì)細(xì)顫著,“接你回家。”
談敬之低笑一聲,他素來情緒極穩(wěn)定,低頭吻了下她的眉心,“好,辛苦你了,我們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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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又是羨慕別人愛情的一天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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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京妄:又是被嘲笑單身的一天╭(╯^╰)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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