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妄去公司前,領她在別墅轉了圈,以前孟京攸住這兒時,還留有稿本和畫筆,她若無聊,書房內有書和電腦,整個別墅……
對她,是完全開放狀態!
即使在容家,她都不被允許踏足書房半步。
容朝意看著滿墻書籍,大部分是關于數理化的,甚至還有些高三書,她不免多看了幾眼。
“那是我弟弟的,他今年高三,不笨,就是愛玩,成績忽上忽下。”周京妄解釋,“他過年來北城,我幫他補習過功課。”
堂堂妄爺,給人補習?
當他弟弟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此時,
尚在北城還沒走的孟時越,冷不丁打了個噴嚏。
“除了我妹妹的房間,在別墅里,你隨意。”周京妄說道。
容朝意站在書架前,打量著他收藏的各類書籍,“您書房里還有許多公司文件,你就不怕我是商業間諜,竊取你公司的機密?”
“你?間諜?”
周京妄說話時,忽然靠近,容朝意尚未來得及回頭,就被他突然伸出的雙手困在了身下。
他手指撐在書架上,人從身后靠近……
暗色陰影籠罩,那股干冽入侵性極強的松木香又開始肆意往她四肢百骸鉆,容朝意此時手指正放在一本《微積分溯源》的書籍脊背上,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商業間諜,我倒是都見過些。”他聲音自身后傳來,落在她耳根與脖頸處。
呼吸均勻,偏氣息燒灼,惹得她渾身緊繃。
“他們可都比你膽子大,至少……”
“面對我的時候,不會這么緊張。”
周京妄俯頸,攜著低沉的嗓音,氣息濕熱,削薄的唇若有似無擦過的耳垂。
一瞬間,似有火星燎落,
她身子都酥了半邊。
他擋著光影,將她囿于一方暗淡的小圈子里,身子并未挨著,只有彼此衣服摩擦著,禁錮的姿勢,克制偏又曖昧,讓人心慌,容朝意哪兒經歷過這一遭事,何況她剛對周京妄心悸顫抖……
偏他此時靠在耳邊又說了句:
“容朝意,你的呼吸亂了。”
熱息擦著耳朵,將她耳骨燒得血紅血紅。
容朝意手指收緊,心亂得一塌糊涂,指甲像是要掐進書籍脊背中,熱意自耳骨蔓延,將她一張臉都惹得滿是緋紅色。
周京妄偏頭看她,目光直白,肆無忌憚!
“別摳了,再摳下去,我這本書就要被你摳壞了。”周京妄笑著伸手,將那本《微積分溯源》從她手中解救出來。
只是目光從她微紅的臉上掠過時,喉尖不自覺緊澀幾分。
她此時看著,讓人有種沖動……
想、親!
“我先去公司,有事隨時聯系我,還有,記得吃藥。”周京妄離開前,將那本書擱在了她手中,待聽到外面傳來車聲,容朝意才抱著書,跌坐在書房沙發上。
身子陷入柔軟的沙發上,回憶方才被周京妄困在身下的情形,她將書攤開,蓋在臉上,長長嘆了口氣。
她,
何止是呼吸亂了。
就連心都亂了。
其實,像周京妄這種位高權重,又品貌絕佳的男人,本身就自帶光環,很容易讓人心動,偏他又這般溫柔,甚至愿意為她俯頸折腰……
容朝意就是個俗人,
她似乎瞬間就明白,為什么那些小說、電視里,英雄救美的橋段經久不衰。
黑暗中,他就像照進自己生活里的唯一一束光,誰能不心動。
只是這光,終究是虛幻抓不住的,兩人差距實在太大。
愛?
更是虛無縹緲,卻有許多人為之生、為之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