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培生一想到自家大兒子也有想盡辦法討女孩歡心的一天,就只恨自己不在北城,無法親眼見證他墜入愛河的一天,就偷偷給小兒子發信息:
【隨時觀察你哥的一舉一動,發照片給我。】
孟時越可嚇死了,直接拒絕:【爸,這事兒我不敢!】
手機信息,提示收款一百萬。
孟時越直接捋起袖子:
【您是我親爹,我怎么可能不聽你的話,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,我也義無反顧。】
因為他現在每個月的實習工資只有兩千五,2500?總覺得他哥是故意在內涵他,所以父親這筆轉賬,無疑是天降巨款。
孟時越也盡職盡責,以前下班無事總是第一個跑,現在卻頻繁出現在周京妄身邊,只是他沒駕照,當不了司機,就只能給鄭霖打下手。
那日,周京妄準備去醫院接容朝意,鄭霖開車,孟時越又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上去。
容朝意是認識他的,大概是身份轉變,再相見,總覺得有點不自在。
“他放假在家閑著,來我公司實習做暑假工。”周京妄解釋。
容朝意點頭,笑著看向孟時越,“他這年紀,上進、肯吃苦,真不錯。”
孟時越被夸得找不著北。
而從醫院出來后,兩人帶孟時越吃了頓飯,餐后容朝意與周京妄散步,本該回家的孟時越卻悄摸跟了上來,帶著口罩,五官半遮半掩,鬼鬼祟祟。
只是沒什么跟蹤經驗,很快就被容朝意發現了。
“你弟弟……怎么還有跟蹤人的癖好?”
周京妄滿臉無奈:“上次放煙花一事,家里都知道,大概是父親派他來的,你應該知道,我爸去年給我安排了不少次相親,他心里總盼著我早些戀愛、結婚、成家,只是我一直忤逆他的意思。”
“現在我說跟你談戀愛,他總是有些不相信,可能是派弟弟來探聽虛實,怕我找人演戲,故意騙他。”
容朝意蹙眉:“你們父子間,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?”
“我爸疑心病比較重,所以派我弟弟隨時監視我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只要讓我爸相信,我們是真的在談戀愛就行。”
“朝朝,”說話間,周京妄忽然彎腰伏低,靠近她,慢條斯理地叫著她的名字,氣息拂到她唇邊,說道,“作為女朋友,這事兒……”
“你管不管?”
這自然是要管的,
可是怎么管?
只要讓孟培生相信他們是真的在交往就行,那大概做些親密的事,讓孟時越回去交差就行。
“周京妄……”容朝意微微咬著唇,聲音壓著,“要接吻嗎?”
她聲音漸輕,畢竟以往這種事,都是周京妄主動的。
說完,覺得牙關都在微微打顫。
周京妄卻垂眸盯著她看,“接吻?是為了在父親面前逢場作戲?那我不接受。”
容朝意明白他的意思,呼吸微沉,卻聽他溫聲又說了句:
“難道……”
“你就沒有一點想親我的沖動?”
他聲線低沉,像帶著鉤子,一點一點,勾起她心里的欲念。
面對喜歡的人,總會有下意識的生理沖動,想跟他更親近些,大概是從小接受的教育使然,她總是含蓄內斂些,當初找上周京妄,也是形勢所迫。
她很清楚,周京妄一直在引導她:
正視內心。
他極有耐心,就這般慢條斯理盯著她,故意湊得近了些,唇角和她輕碰,聲音略顯嘶啞,“說啊,你自己,想不想親我。”
容朝意呼吸微澀,深吸口氣說道:“是有點兒想的。”
“有點兒?”
周京妄呼吸越發沉重,鼻尖廝磨,呼吸糾纏,輕輕觸碰在她溫軟的唇上,輕輕含咬:
“那你是想這樣……”
“還是,”
“這樣。”
話音落下,他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,容朝意身子撞入他的懷中,下意識低呼出聲,張嘴瞬間,他便長驅直入,肆意入侵著她的一切。
兩人散步自然是避開了人潮,這地兒雖暫時四下無人,但還能隱約聽見遠處的喧鬧聲,容朝意心下緊張,怕忽然有人闖入,更怕孟時越瞧見這一幕,不知日后該如何面對他。
親兩下就得了,他怎么還得寸進尺……
“別怕,”周京妄看穿她的心思,“時越已經走了。”
容朝意余光環顧,確實沒瞧見孟時越的身影,這才試探著,主動抬起手臂,摟住了周京妄的脖子。
他個子太高,自己這兩日都在醫院,穿的都是平底鞋,她身高接近一米七,在女生中已經算很高了,可跟周京妄接吻,還需踮腳才能勉強夠到他。
一吻結束,初夏的風吹過充血的唇角,容朝意總是忍不住抱怨兩句:
“我瞧著孟總與明總個子都不算高,你怎么就長這么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