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冽就是個正常男人,簡言熹膚白唇紅,腰細(xì)腿長,一頭長卷發(fā)垂到腰際,那張臉比他見過的所有名媛長得都好。
躺在他身邊,身上還香香的……
說沒有一點心猿意馬都是假的!
不過這是他結(jié)婚領(lǐng)了證的老婆,睡一下,合情合理也合法,只是溫冽沒想到自己會那么快,自尊心受挫,天沒亮就跑了,他為此郁悶了很久,甚至惡補(bǔ)了一些小電影,就準(zhǔn)備回家后,再戰(zhàn)一次。
人嘛,在哪兒摔倒,就要在哪兒爬起來!
他出差時間太長,被母親打電話訓(xùn)斥了一頓,回家時,就看到簡言熹正在花園里逗狗子。
胖大海,狗如其名,長得圓滾滾的,像個煤氣罐。
此時正挪著胖乎乎的身體去追飛盤。
畫面溫馨和諧,
只有溫冽暗暗鼓勁:
今晚,
一定要讓簡言熹對自己另眼相看。
婚后就出差這么久,溫冽回來時給簡言熹帶了禮物,私人訂制的頂級腕表,一人一塊,情侶款。
只是當(dāng)天晚上,簡言熹卻主動提出:“我今晚睡客房?!?/p>
“為什么?”溫冽直接從床上跳起來。
幾個意思?
嫌棄他時間短?
簡言熹沒想到他反應(yīng)這么大,隨即明白他是在意什么,努力憋著笑,“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……”
溫冽又不傻,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,就說道:“都結(jié)婚了,我們是夫妻,沒什么可避諱的,你就在這兒睡吧?!?/p>
過了幾分鐘,他又嘀咕了一句:“你要不要喝個紅糖水?”
簡言熹低笑出聲。
——
只要相處些時間,其實喜歡上溫冽是件很容易的事,尤其是本身就長到審美點上的人。
為了演戲給外人看,溫冽對她的稱呼也從簡小姐,變成了……
老婆,
熹熹,
甚至是寶寶。
說起這稱呼,簡言熹總是不自覺臊得臉紅發(fā)熱,那是溫冽出差回來半個月后的事,那天兩人前往老宅吃飯,溫家老爺子高興,溫家父母也是好脾氣的人,少不得要喝些酒。
簡言熹在家里公司上班,平時跟著父親和哥哥應(yīng)酬,酒量還不錯,只是沒想到溫冽喝了酒竟會抱著她不撒手。
她那時剛接到哥哥電話,說有個緊急文件需要她簽署,文件在她郵箱,電子簽就行。
所以她回家后,直奔書房,結(jié)果溫冽就纏了上來。
“溫冽,我有點工作要處理?!焙喲造渥谝巫由?,剛打開電腦。
“工作比我重要?”溫冽那時紅著臉,從身后擁著她,灼燙的氣息落下時,惹得簡言熹身子都在輕輕發(fā)顫,她也沒經(jīng)歷過什么情事,哪兒受得住他這般撩撥。
只覺得皮膚血熱,熱得像是隨時能融化。
“你別鬧,我就看個文件,簽個字,幾分鐘……”
可偏偏,喝了酒的溫冽分外纏人。
被酒水浸泡過的嗓子,偏又比尋常更加嘶啞,摻著熱砂般,廝磨著她的耳朵,一口一個熹熹和老婆,直至……
他喊了聲,“寶寶!”
簡言熹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她哪里聽過這般膩歪肉麻的稱呼,
就是父母,也只是在她很小的時候,叫過她寶貝而已。
兩個字,喊得她魂兒都飄了。
也就是在她片刻失神的空隙,溫冽已轉(zhuǎn)過她的椅子,俯身吻住了她。
他滿腦子全都是要一展雄風(fēng)的渴望……
所以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,是在書房,微涼的書桌上,文件書籍與衣服散落一地。
溫冽喝了酒,有些過火,
實在失控。
也可能是心里憋著口勁兒,簡言熹后來的記憶支離破碎,聲音被吞沒,意識完全不清醒,約莫凌晨才被他抱回房間,她沾了枕頭就想睡,只是溫冽沒放過她。
大概是還在意新婚時那次時間短暫,他還咬著簡言熹的耳朵問了句:
“熹熹,你覺得怎么樣?”
簡言熹腰酸得緊,根本不愿理他。
奈何溫冽本就是個放浪形骸的性子,偏要壓在她血紅的耳邊說:
“寶寶,我爽得要……唔!”
最后一個字被簡言熹伸手捂住了!
他是真有本事,能讓她臉紅身熱到崩潰的地步。
“溫冽,你能不能要點臉!”
“好,那我抱你去洗澡?”
“我自己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