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簡言熹意識到自己對溫冽動了真心后,兩人相處方式很自然發(fā)生了變化,她不再像以前那般,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工作,逐漸把重心轉移到了家庭。
為此,她回娘家時,父親還跟她進行過一場深入交談:
“……海城這個項目你跟了大半年,為了順利簽下這個合同,連中秋節(jié)都沒回家,確定要把它拱手讓人?”
簡言熹是獨女,父母對她寄予厚望。
即使是聯(lián)姻,簡家父母也沒強迫過她,這只是她的一個選項……
只是簡言熹喜歡溫冽那張臉,
而溫家恰好需要聯(lián)姻。
這才有了兩人的婚姻。
“也不算拱手讓人,反正都是自家公司項目。”簡言熹笑著,“我就是最近太累,想多休息下,再說了,公司里還有大哥。”
她說著,看了眼坐在書房窗邊的男人。
坐在紅木桌前,男人三十出頭,手中握著紫砂杯,聽了這話才抬頭看向簡言熹,目光對視,只有一片令人敬畏的寧寂。
他淡淡喝了口茶,好似任何驚濤駭浪于他而言不過是林中微風,盡在掌握。
眉眼溫潤,薄唇輕抿,透著點涼薄與冷厲。
他父母過世成為孤兒后在福利院待了兩三年,受簡家資助。
由于成績極好,小小年紀,言談舉止就穩(wěn)重得體,被簡言熹父親相中。
十七年前被簡家收養(yǎng),改名——
簡斫年!
他只云淡風輕看了眼妹妹,溫溫說了句:“熹熹,你愛上溫冽了。”
極為肯定的陳述句。
從小一起長大,他很容易看穿妹妹的心思。
何況,
這次從海城回來,妹妹狀態(tài)明顯不同,就連穿衣風格都變了,眉眼間藏不住的笑意與嬌羞。
明顯是陷入愛河了。
簡言熹倒是大方笑了笑,“他是我老公,我喜歡上他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簡斫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,離開書房前說了句:
“在他沒喜歡上你之前,別陷太深。”
簡言熹乖乖應了聲,卻完全沒把大哥的話放在心上。
畢竟喜歡和愛上一個人,是完全不可控的,你沒辦法將它切分,比如只保證自己喜歡百分三十,或是投入百分之五十。
**
簡言熹特意旁敲側擊從公婆那兒打聽到了溫冽的喜好,下班之余,她親自下廚學做了幾樣他愛吃的菜。
只是第一次沒讓做飯阿姨在旁指導,就出師不利。
溫冽下班回家,抱著胖大海,在廚房外笑她:“老婆,我最近惹你了嗎?”
“嗯?”
“我懷疑你想暗殺我。”
“……”
賣相雖差,但味道還不錯,關鍵是溫冽是個很會捧場的人,還夸她有天賦,給足了情緒價值。
這也是為什么簡言熹會陷進去的原因。
溫冽并非性冷之人,風趣幽默,即使她做得不好,他嘴上叭叭幾句,卻還是會把飯菜吃完。
——
簡言熹開始給他添置衣物,很快,溫冽日常穿搭就變成她一手包辦。
她會精心為他挑選,哪件西裝該搭配什么領帶,哪個腕表更適合商務宴請,就連鞋子都會給他配好。
其實溫冽日常穿搭都有人會安排,根本無需她操心。
“你平時工作也挺忙的,穿衣這種無關緊要的事,你不用太費心思。”溫冽直言,“而且我一般休息時,穿得都比較隨意,你別費心準備。”
簡言熹聽了這話,只是笑了笑,心下卻有些不適,因為……
連家中傭人都發(fā)現(xiàn),她近來去公司的時間縮短了。
而溫冽,
似乎并未察覺。
溫冽與談家兄弟、周京妄不同,閑暇之余,更喜歡休閑風格,所以他的衣柜里,五顏六色,什么款式的衣服都有。
他在家開會時,上面穿西裝,下邊可能只穿了個睡褲或大褲衩,隨意得很。
所以有時簡言熹給他搭配好的衣服,他并沒有全盤接受,也會按照自己想法隨意穿搭,他穿不穿是一回事,只是那時的簡言熹,愿意幫他安排衣食住行。
……
她愿意犧牲時間給他做喜歡的飯菜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