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
愛與不愛,真會有如此大的差別。
而她整理好情緒,準備找溫冽談一下堂妹的事,聽服務(wù)生說,他正跟幾個朋友在小聚,當她趕到包廂時,虛掩的門,足夠聽清里面的對話……
“談二爺居然真有喜歡的人,羨慕啊,像我們這種,注定是要聯(lián)姻的。娶誰都一樣?!庇腥烁锌?。
“你有什么好抱怨的,像溫少這樣的,不也是找了個不喜歡的?”
不喜歡的?
這四個字重重敲在簡言熹胸口,以至有那么一瞬間,她覺得周遭空氣都被急速壓縮,呼吸都變得異常艱澀困難。
聯(lián)姻嘛,有些事她心里是清楚的,只是她心里仍存在那么一絲希望。
她盼著溫冽能說一句,即使不是喜歡,至少……
承認他們間是有些感情的。
眾人看向溫冽。
而他……
沉默著。
默許了這話,甚至說了句:“聯(lián)姻嘛,跟誰結(jié)婚都一樣。”
眾人嬉笑感慨,“不過嫂子的條件在圈內(nèi)是出了名的好,就像今晚的宴會,全是嫂子安排的,有能力,生活中也能照顧得到,冽哥,你是真有福氣?!?/p>
“不過咱們溫少本身條件也好,就算換個人聯(lián)姻,這日子也不會差,只是羨慕二爺,能遇到個喜歡的?!?/p>
“我們不缺錢,只是真情難求啊?!?/p>
……
眾人嬉笑著,好似這只是一場無關(guān)痛癢的對話,卻在簡言熹心中掀起了狂風巨浪。
因為她清醒地明白自己在溫冽心里的定位:
她似乎再也無法平靜面對溫冽。
當晚,
溫冽回家,想要摟她睡覺時,第一次被簡言熹拒絕了。
聯(lián)姻,跟誰都一樣?
她本以為結(jié)婚一年多,自己對他來說,總是有些不一樣的,可現(xiàn)實卻扇醒了她:
原來,
她是可以被任何人取代的?
溫冽喝了不少酒,這一晚他睡得很沉,完全不知身側(cè)的簡言熹一夜未眠,甚至紅眼落淚哽咽,他都不曾察覺。
都說感情是可以培養(yǎng)的,也許能培養(yǎng)出親情,但愛情……
真的求不來!
而她這段時間努力讓自己別把太多精力投入到溫冽身上,溫冽似乎并未察覺到任何異常,他照舊工作、生活、與朋友聚會。
他的生活,一切如常;
只有簡言熹,她覺得糟糕透了。
可她清楚地知道,這不是溫冽的錯。
他們,
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只是因為聯(lián)姻,被硬融到一起而已。
作為聯(lián)姻對象,溫冽是個不錯的人,他只是……
不愛她罷了。
若能做到無情無愛沒期待,這段婚姻未必無法延續(xù)下去,只是簡言熹心態(tài)變了,而她作為簡家獨女,從小父母就教育過她,簡家發(fā)展到今天,她大可不必委屈自己。
翌日,
由于溫薔佩戴粉鉆一事,沒有及時干預(yù),畢竟簡言熹沒有那個心思關(guān)注她,以致她和談斯屹的緋聞很快傳開。
溫冽醉酒,還在昏睡,待他醒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出了大事……
溫薔一事,已足夠他煩心。
他正跟簡言熹抱怨:
“溫薔是不是腦子有病,故意的吧?她腦子里是裝了漿糊嗎?她腦中除了男人,就不能想點別的?”
簡言熹:“她只是太喜歡談二爺。”
“可人家不喜歡她啊,強扭的瓜不甜!再說了,情情愛愛的,能當飯吃嗎?簡直蠢透了,這一遇到愛情,就降智,腦子有病。與其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,不如專注自己的生活?!?/p>
“每次看到她為了談斯屹那個樣子,我就恨不能撬開她的腦袋,看看里面是不是裝了漿糊?!?/p>
“愛情算個屁啊,為個男人,臉都不要了?!?/p>
……
溫冽這話,是在罵溫薔。
卻又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簡言熹:
自己這大半年在他身上的付出,有多可笑。
她抱著狗,坐在窗邊看夕陽,云淡風輕跟他提了一句:“溫冽……”
“我們離婚吧?!?br/>
?
?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……
?
溫冽:o((⊙﹏⊙))o
?
——
?
月底了,瀟.湘雙倍開始了,日常求個票票~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