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個擅長偽裝詭辯的人,所以簡言熹只笑了笑,“你只是不適應我離開而已,日子久了就好了。”
“亦或者,等你遇到喜歡的人,你就會徹底放下了。”
“你會有自己的生活,而我,也會重新交往男朋友再嫁人,我們都會有新的生活。”
男朋友?
再嫁人?
這幾個字猶如一根刺,狠狠扎進了溫冽心里,想拔掉,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——
那天晚上,簡言熹沒回來,說是簡家在擴張海外市場,最近都會留在公司加班,此時的北城,已然入春,燈火如豆,春雨綿連,掛在窗戶上,形成了綿延不斷珠鏈。
溫冽坐在窗邊,胖大海就蹲在他腳邊,而他手側的桌上,放了瓶已經開封的紅酒,他受了傷,不能飲酒,也只是倒入杯中,聞了聞味道……
他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,翻著與簡言熹的聊天記錄。
兩個小時前,他發了一句:
【別只顧著工作,記得吃飯,好好休息。】
她過了大半個小時才回了一個字:
【好。】
可是往上翻找,就全是簡言熹關心他的話:
【阿冽,你什么時候回家?我今天學了油燜大蝦。】
【今天天氣不太好,你早些回來吧,晚上有足球比賽,一起看?】
【已經快十一點了,你又跟朋友出去喝酒了?少喝點,早些回家。】
……
滿屏的關心問候,可他偏偏瞎了眼,把她的關心問候當成理所當然,如果那時自己能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,或許兩人也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。
怨天尤人,總是無用的。
他心下不甘,甚至不敢想,她挽著別人的手是何模樣,所以他換了衣服,準備去簡氏給她送夜宵。
到簡氏大廈時,公司最上面幾層亮著燈,但門口已有員工在陸續出來,想來工作已告一段落,溫冽想著,不給她打電話,進去給她一個驚喜。
外面,暴雨如注,溫冽的助理撐了傘幫他開門。
老板前段時間受了傷,挺嚴重,剛拆了針線,傷口也不能沾水再感染,所以他小心翼翼伺候著,只是溫冽剛下車,就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公司大樓走出來。
簡言熹正偏頭跟簡斫年說著什么,只是春雨寒涼,一股風吹過時,激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你的外套呢?”簡斫年打量妹妹。
“忙暈了頭,丟在辦公室了。”
簡斫年沒說話,只是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有助理遞傘過來,他撐著傘,兄妹倆很自然地共撐一把傘。
雨大風急……
當簡斫年輕輕將手搭在簡言熹肩上,示意她靠得更近些時。
站在不遠處的溫冽,
心沉半截,
而助理在他耳邊,偏又嘀咕了一句:“少夫人和簡大少雖然不是親兄妹,但感情是真好啊,只是簡家大少都三十多了吧,也一直沒結婚,都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。”
未婚,
非親兄妹!
幾個詞鉆入溫冽耳中,讓他瞬時急紅了眼!
?
?溫冽:我好像才意識到,簡斫年不是她親哥!!!還特么沒結婚、沒女朋友!!!
?
簡斫年:盡人皆知的事,你才知道?
?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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